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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离婚案里,被同妻是无法作为多分财产依据的,所以,侯少鸿采取的是其他辩护手段,前前后后历时两年多,让他前妻赚了个盆满钵满。
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不是被同妻,但也算是被替妻了吧?
人家还落得了孩子跟财产,我却……
唉。
我仍然记得他老婆到我家来,当着我的面跟侯少鸿哭,历数她老公和情夫是如何一起欺负她的。
面对着这男人,真是一口咖啡都喝不下去,找了个借口便匆匆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侯少鸿正往高脚杯里倒酒,见到我,招呼道:“回来得正好,快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边,看了看桌上的牛排和酒,说:“你怎会知道我要见的是他?”
“我可是个律师。”他坐到我对面,笑着说,“调查这种小事有什么难度?”
“好厉害呢。”
我笑了笑,用叉子盛了一点沙拉菜,说:“味道还蛮好的。”
“我在餐馆做过工。”他笑着说,“化学也不错。”
“原来如此。”我虽不是大病初愈,但毕竟这几日累得很,也没心情多做应付,索性边吃边说,“你这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吗?”
侯少鸿也不生气,执起酒杯说:“你是那种做顿饭就能搞定的人么?”
我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笑着说:“不是。”
酒是利口酒,微苦,回甘。
侯少鸿不仅准备了沙拉和主菜,还准备了汤及冰激凌。
我俩吃吃聊聊,侯少鸿说:“谢玥醒了,说等身体恢复些,就来咱们家求婚。”
我笑着说:“他会带着胜男一起来吧?”
“我想不会。”侯少鸿一边挖着冰激凌,一边说,“他跟我说,胜男患了产后抑郁,状况很糟。”
“哦……”
我嘴里含着冰激凌,因此没法说话。
“我记得你那时候也患过。”他看着我说。
我把嘴里的东西吐到餐巾上,说:“没有的,我没患过。”
随后将它擦了擦,放到桌上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侯少鸿笑着说,“谢玥问我是不是打算跟你复婚。”
“……”
“我跟他说是。”他说着,握住了我的手,“他以前根本和你没有过来往。”
我摇头道:“有的,以前你妈妈把胜男关起来,不准她见谢玥,都是我把她放跑的。”
侯少鸿笑了,问:“你干嘛做这种事?”
“谢玥很爱她嘛,她说他一直护着她,莫说不会打她,甚至重话都不会说一句。”我说,“我以为他可以爱她一辈子的。”
侯少鸿神色温柔起来:“想不到你也有过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的确,这很孩子气。
我当然没这么孩子气。
我放跑侯胜男,完全是因为候太太一直都对我有敌意,那种敌意很微妙、很令人恶心。
但每当侯胜男在的时候,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戳穿候太太的嘴脸,搞得她脸上无光。
所以,当侯胜男在后门门口徘徊时,我“一不小心”,就把后门打开,把人放跑了。
我没有接他这话,而是抽出手,把钻戒放到了他的面前,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要是没记错,我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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