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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嗯,和杀害川岛先生的手法一模一样,可见,凶手必定还在屋内。”
目暮警官:“警方原本就已经将这里的出入口管制住了,所以凶手根本就别想跑。好,现在只剩屋内的那几个有嫌疑了!”
“警官!”正在现场勘察的一名警员突然说道,“死者所坐的椅子下,好像用血写了些东西。”
几人凑上前一看,是一段用血画出的乐谱。
“又出现了。”毛利小五郎思考道,“一定又是死者想告诉我们什么。”
“才不是呢!”
柯南在本子写写画画,闻言下意识反驳道:“如果他有这种多余的时间和体力用自己的血来写下这种东西,还不如用这股力量逃出去向外求救……”
“这大概和昨天的事件相同,都是凶手刻意留下的……”
“臭小子……”毛利小五郎忍到极致终于爆,一拳捶上柯南的狗头,“给我闭嘴!”
柯南一个没站稳,扑倒在琴谱上。
毛利小五郎手忙脚乱的把柯南拎起来大吼道:“大笨蛋!这是很重要的证据!”
见琴谱完好无损,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这血……”工藤新羽正好溜达到这边,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蹭了蹭地上的琴谱,“干了?”
毛利小五郎开始赶人:“新羽你赶紧带着柯南出去,别让他在这里捣乱!”
工藤新羽:“可是这血是干的。”
毛利小五郎没听懂:“血干了又怎么样?”
工藤新羽:“……”
这大叔当年真的是警校优秀毕业生吗?这反应怎么和萩原研二他们差了这么多?
“常温下,人类的血液凝固需要十五至三十分钟。”工藤新羽蹙眉,“叔叔,你之前好歹也是当警察的,这点常识还用我来告诉你吗?”
毛利小五郎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在十五至三十分钟前杀的人?这和刚刚成实小姐的验尸结果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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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羽翻了个白眼。
凶手本人验的尸,肯定要努力把自己摘出去了。
毕竟从六点开始,浅井成实就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可再往前推推就不是了,他去过一次厕所,到时候也是嫌疑人之一。
浅井成实眼见事情就要暴露,赶紧给自己找补:“我毕竟不是专业的法医,验尸结果可能会有偏差也说不定呢?”
工藤新羽拎着柯南往外走:“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们爱听不听,不听的话就等专业的法医过来再说吧。”
毛利小五郎:“真是的,你这小鬼的脾气还是那个熊样,又没说不信你。”
“爱信不信,我又不是警察,找不出凶手头疼的也不是我。”
毛利小五郎:“……”
这混账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到底是谁给他惯出来的这狗脾气?
目暮警官:“我说毛利啊,这孩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说你惹他做什么?”
毛利小五郎揉着鼻梁,心累道:“目暮警官,我们还是先询问嫌疑人吧。”
因为有了工藤新羽的那一番话,浅井成实并没能洗脱自身的嫌疑,不过警察和毛利小五郎也没太把重点放在他身上。
毕竟根据之前的分析,这个凶手的力气很大,应该是个男性,而浅井成实是位“女性”,所以他们的重点自然不在他身上。
柯南的注意力还在他刚刚抄写的琴谱上:“哥,你是会钢琴的吧?”
“会。”工藤新羽问道,“有事?”
柯南举起本子给他看乐谱:“这音符旁边的记号是什么意思?”
工藤新羽看着上面的“”和“b”,回答道:“这是升降号,意思是升半音或降半音,对于钢琴而言,一般是指黑色琴键。但像‘西’和‘哆’这种之间没有黑键的情况下,‘哆’降半音就是‘西’,‘西’升半音就是‘哆’。”
琴键?键盘……
柯南赶紧拿过本子开始解暗号。
如果从键盘最左边起,将英文个字母依序放入,再将想传达的讯息文字,用罗马拼音的方式,化为音符记号写在谱上。
照这个推论,留在川岛被杀现场的乐谱转换成注音,拼出来就是:
duakatterunatsugiduap>意思就是……
“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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