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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时瓒用剑壳挡开冲上来的妖兽,紧接着拔出剑,杀退右侧扑上来的妖兽。
他一人对付这一群妖兽看起来也绰绰有余的样子,倒让辛晚稍稍放宽了点心,开始一心一意想破阵之法。
倏的,一道利爪挥到她面前。
她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狰狞的面孔,手赶紧出剑,将神像牢牢护在怀中。
意料之外,疼痛没有到来。
徐时瓒右手的剑不停,竟然还有心思分出一只手挡住了那只熊妖的进攻,只可惜那妖到底下手快准狠,徐时瓒左手没有武器,只能握住他手腕,断了经脉。
熊妖背废一掌,气急败坏,另一只手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划过来。
徐时瓒的手背擦着他的利爪过。
辛晚看到有一条血线过,血珠落了几滴下来,沾到他白色的袍子上,像冬日雪地里的梅。
那熊妖死相凄惨。
辛晚心一怵,赶紧收回眼。
脑子里却全是徐时瓒苍白有力的手背,上面青筋浮现,有些泛蓝。
手背像无暇的白玉,上面的血线好像玉石深处的红线,是混在白玉堆里的血玉。
辛晚听到自己心跳振如擂鼓。
然后,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给你给你给你。”
徐时瓒弯起眼睛,又划破一只妖的喉咙,血溅到他的颈侧。
辛晚下意识地跟着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看到他脸上的嫌弃。他轻轻“啧”了一声,再偏过头,换上无害的笑,给辛晚提示:“师姐应该学过附身咒。”
新鲜事
附身到神像上的感觉很奇怪,好像四肢跟着被泥巴糊住,动弹不得,仿佛灵魂也被人用泥土注入了神像中。
四周先是一片惨白色,光亮从四面八方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辛晚在虚空中拢了一下,碰到徐时瓒袖角上漂亮的花纹,先伸手拽住他半截衣角。
徐时瓒拨了一下她的手,拽得太紧,没拨开,手指顿了下,到底没继续去拨。
辛晚用手指给他的衣角花纹描边,描到第八圈的时候光亮终于一点点散开,先听到了鼎沸的人声。
她迷迷瞪瞪地睁眼,发现好像待在一方摇摆的小舟上,顺着水四处摇荡,左摇右摆,晃得人脑袋疼。
用了附身符也可以离开宿身的物体,只是物件一破,人也跟着消散。
徐时瓒离开神像,辛晚跟着出去,才发现确实是在一艘花船上。舟上花瓣无数,柳叶枝架在船舷,随着船动,荡开层层水纹涟漪。
舟中央就盛放着那座神像。
岸上的妖族手舞足蹈,跳着特殊的舞蹈,辛晚和徐时瓒化成一缕虚魂,不被人看到,只是跟着神像回到了阵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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