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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对上徐时瓒绷得很紧的脸。
啊。
果然还是很黏姐姐。
辛晚想。
那卷风仿佛执意要拆散他们似的,辛晚感受到徐时瓒的掌心一寸寸远离自己的肌肤,那块皮肤变得冷却,不再温热。他只有几只手指扣在腕子上了。
又一阵风过来,将辛晚狠狠呛了一口,她喘息着,在破碎风中,察觉到那片温热一寸寸离开自己。
徐时瓒嘴唇翕动,手朝她伸过来,尝试几次都是徒劳,没能将人拉住。
一点一点天光照了进来,雪花小小的,顺着寒风中飘荡。
一枚雪花落在徐时瓒的眼睫上,他轻碰一下,睁开了眼。
他先是扫视了周围一圈,确认只有自己一个人,很轻微地撇了下嘴角。
再然后,听到了脚步踩在雪上的声音。
沙沙的。
他警惕地抬起眼。
看到一个青年,身上穿的是普通的褂子,扛着锄头,看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愣,就要喊人。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徐时瓒的剑已经抵上了他的喉咙。
“剑快还是声音快,大可一试。”他语气凉凉的,比下雪的今天还要冷。
那青年忙不迭点头,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看起来生怕他一个手抖。
“这是哪?”徐时瓒问了第一个问题。
“雪绵村。”青年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干涩:“我就是村子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汉子,今日恰巧出门看收成的,我一个字也不会多说的……”
徐时瓒被他一连串的“表忠心”吵到,他烦躁地皱了下眉:“我只问了你一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尾指上的细绳。
果然,受秘境的影响,细绳早已消散了,无迹可寻。
徐时瓒更烦了。
“村子里还有外来人么?”
“应该没了。”那青壮年一看他皱眉就虚得慌:“我一大早就出门了。”
徐时瓒将剑收起来。
青年刚松一口气,又听见他开口:“带头,回村。”
青年哭丧着脸:“我这还………”
徐时瓒没耐心听他说下去。
他弯了下唇,面上十分“和煦”,放下的剑不知道怎么又架了上来:“怎么?不行么?”
青年:……
行行行。
那青年真的很聒噪。
徐时瓒想,用剑柄抵了下他的脊背,止住他的话头。
那村子不太远,两人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小边,紧接着,是一大片雪白的屋檐、错落的阡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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