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就让我去教?”姜淮问。
卫轩点点头。
“我也就一个人啊,哪里可能教那么多人。”姜淮无奈道,他教萧靖昭那么快是因为萧靖昭聪明,可如果是教普通的将士,姜淮可不敢保证,而且为了教学效果,一般情况下也不太好一口气教太多。
不过看到卫轩脸上的为难,姜淮知道,有了问题总是要解决的,教毫无基础的将士是难了点,军医又不好好学,那要不然他去找点有医学基础的学徒。
毕竟学徒年轻,脑子里没有什么刻板印象,学东西也快。
如果姜淮要的是能独立行医的大夫。卫轩真找不出多少来,但学徒就好找多了,毕竟一个大夫身边就围了好些学徒,再不济还能去外地找一些。
普通大夫不一定愿意背井离乡,哪怕只是一段时间,但是学徒的话,只要愿意给点工钱,再以安远府的名义出面,自然可以让他们欢欢喜喜地来。
在卫轩的安排下,学徒很快就找来了,其中还有一个途经安远府的郎中,因为囊中羞涩,加之有些好奇这所谓的战场急救是什么手段,便也主动报名了。
不过这点好奇并不算多,因为在邓万发现除他之外,所有跟着姜淮学习的人都是普通学徒后,邓万就觉得这所谓的战场急救,大约只是一些再简单不过的手段了。
只不过来都来了,就算为了银子他也得好好地学呀。
教学地点选在了军营一处僻静之地,算是让他们提前习惯接触军中将士,避免后面浪费时间。
只是一进军营,姜淮就发现,他不光要教眼前这些学徒,还有旁听的。
“他们……”姜淮瞥了眼站在屋外站立的人影,犹豫道。
“他们听说要开始教授,说是要先过来听一听,学一学。”萧靖昭解释,“放心,卫将军已经说好了,不准让他们胡乱开口打扰你们,无须在意。”
这么多人,目光灼灼的,想不在意都很难啊。
而且就算他能控制住不在意,其他的学徒恐怕不太行。
姜淮看了眼跟过来的一众学徒,也就那个郎中看着放松一些,其他学徒一律手脚僵硬,像是有刀子抵着后背,坐立难安,又不敢回头看一眼,一看就知道,现在就算开始教,也达不到最好的教学效果。
只是这些将领围在这里也不好驱赶,毕竟人家也没有打扰什么,只是站在外面看看,主要还是学徒们有些吃不住对方的气势。
要解决这个办法的话……
姜淮眼珠微转,干脆让人将一众将领都请了进来,委托他们成为教学道具。
“姜公子,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王进大咧咧开口,脸上挂着些疑惑。
“就是一种模拟,假设你们身上有哪些外伤,然后让这些学徒在你们身上完成急救步骤。”姜淮笑着道,“毕竟有些伤口自己处理起来就麻烦,比如说手上的,背上的伤口。”
听姜淮这么一说,王进他们明白了过来,对视几眼都应了下来。
毕竟不答应的话,那就只能出去听,虽说他们一个个的身强力壮,可是能在屋内暖和地听着,为什么非要在外面受冻。
这么一群壮汉挤进来,原本显得很是宽敞的屋子都逼仄起来,但是又暖和了不少。
姜淮让他们一前一后地坐好,开始讲解起来,他和萧靖昭分好工了,姜淮今天先负责上午,萧靖昭负责下午,等明天就换回来。
原因很简单,姜淮早上不一定能起来,现在天冷,更喜欢在被窝里磨蹭赖床,萧靖昭知晓他这个情况,只不过今天情况特殊,一开始非得让姜淮出面不可,不然萧靖昭都会让姜淮先休息休息,不要起得这么早。
一群将领坐在身后,其实学徒们都有些紧张,但是姜淮刚才说的话让他们不得不摒弃掉这点紧张。
待会他们学到的东西都是要在这些将领身上练手的,现在紧张,以至于没有学好,到时候更得罪人,那还不如现在好好学习,等会儿顺利完成练手任务呢。
加上姜淮讲解起来确实有趣,不知不觉,这些学徒也都听入神了。
王进本来只是好奇,并没有多么想听,毕竟就算这战场急救再怎么好用,也不需要他们来学,毕竟真轮到他们都要用上这一套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危急关头了。
只是听着姜淮讲解,王进也不知不觉听了进去,因为姜淮讲的并不是他曾经听一些医者提过的话,都是非常实用的技巧,甚至这些技巧,以往处理伤口都能对上,只不过以往都是凭借经验处理伤口,从来没有这样整理成理论知识。
为了加强他们对理论知识的记忆,姜淮在讲解了一遍,询问其他人有没有疑惑后,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就直接开始了模拟急救。
几位将领乐呵呵地看着学徒们紧张地给他们包扎伤口,倍觉新鲜。
倒是几个学徒紧张得额角冒汗,但是正因为紧张,却也是绞尽脑汁地学着,倒是没有出什么岔子。
萧靖昭安静地听着姜淮讲解,目光落在姜淮的笑颜上久久不曾移开。
……
京都那边一向很关注安远府的动向,在探查到定安卫的动静后,立刻就有人将消息传了出去。
而等皇帝收到消息时,和姜淮的猜测差不太多,皇帝压根没有在意这一举措对将士的提升,反而觉得这是卫家是收买人心。
不然以往都是那么过来的,为何在卫家出事后,卫轩就做出这么一番改变,还是能让将士对他大有好感的举措,皇帝完全没有想过,如果真要收买人心的话,这些举措他也可以实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