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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吟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回忆着刚刚猪叫的方位看了过去。
发现尽头站着柳如钰。
柳如钰的脸都憋红了。
是了,刚才那声洪亮的猪叫就是她憋笑发出来的。
她不想笑,但是这真的太好笑了。
谁嘴里能蹦出青蛙啊!!!
观众也笑得不行。
【上周五我们班主任在讲台上发火,特别严肃!结果他嘴瓢了,把‘多媒体教室’说成了‘多美腿教室’,我没忍住笑了出来,老师脸都绿了。】
【谁懂,我们周一开例会,主管摔倒了,结果我脑子抽了,说了一句海公牛!说就说了,结果我把自己逗笑了,还笑得很大声。】
【笑点低的人狠狠点赞了!】
秦晚吟也因为这神奇的猪叫没忍住,笑了起来。
直到一把冰凉的刀刃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祁珩。
祁珩目光冷冽,“秦晚吟,你竟敢烫伤母后,是不要命了吗?”
秦晚吟无辜,“刚才我在帘外不小心听到了皇后和柳姑娘的谈话,娘娘说用了柳姑娘的面膜后,陛下夸娘娘有年轻时的风姿,柳姑娘还说是要亲手调制泥膜。”
说着,她又看向了皇后。
“娘娘,您是后宫之主,向来是最仁善的,服用安神汤向来不用人伺候,听闻一些人惯用服侍喝药的方式来搓磨晚辈或是下人,而娘娘自然不是这种人。”
“因此,娘娘刚才忽然说要我伺候这药,我便以为这碗汤药就是柳姑娘口中的泥膜,才会敷在您脸上。”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支持晚晚,我们晚晚是古代人,哪里知道泥膜长什么样子,认错了也情有可原!】
【就是!要是皇后亲力亲为,不使唤别人,哪里会被烫伤!所以,这一切都是腐朽封建帝制的错!】
祁珩紧咬着牙,“秦晚吟,你竟然还敢胡说八道,是真以为孤不敢杀你吗?”
秦晚吟一脸真诚,“我待殿下之心日月可鉴,怎么会对皇后不敬?”
祁珩举刀的手一顿。
倒是这个道理。
秦晚吟爱慕自己,又百般讨好母后,确实没有理由害母后。
况且母后向来仁厚,断然不会故意搓磨秦晚吟。
可是这滚热茶碗却解释不通。
祁珩下意识看向了皇后,”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皇后宽大的袖笼中手心紧握。
若是传出去她的恶名,那她之前的贤良全都白演了。
她只能忍下这口气,顺着秦晚吟的话说。
“这确实是用来养颜净脸的,是本宫忘记告诉晚吟合适的温度了。”
说着,她还对秦晚吟笑了笑。
她不笑还好,随着笑容牵动着面部表情,痛得她像是受刑,唇色透着苍白。
皇后挥了挥手,“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
等一行人走出了慈宁宫,祁珩就要带着柳如钰去给皇帝献香。
秦晚吟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热闹。
她偷偷跟着祁珩来到了御书房,一路上看到宫女太监们异常忙碌。
秦晚吟打听一番才知,原来是波斯的先行使下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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