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章 八块腹肌大帅哥(第1页)

“唔,沈哥哥,你好厉害……”

“我还可以更厉害,你多叫两声给我听听,我带你体会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虞棠站在酒店贵宾房间门口,听着里边传出来的污言秽语,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楼下酒杯碰撞的觥筹交错声,和此刻面前的激情场景交相辉映。

只有站在中间的虞棠是冷的。

今天是她岁的生日,在脚下这间五星级酒店里,整个云城上流社会的人都聚集于此,为她庆生。

本该是众星捧月接受祝福的一天,可是宴会刚过半,男朋友沈知就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虞棠便现他在楼上的贵宾房间内,和别的女人上床!

她刚要抬手敲门,手机响了。

“喂。”

虞棠接起电话,一边是房间内继续不断的喊叫声,一边是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低语。

“你在哪,下边的人都等着你切蛋糕开香槟呢,你不是还要宣布和沈知订婚的消息?鲜花和戒指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妈,我和沈知分手了,”虞棠说着,转身下楼,“思棠香水和沈氏集团的合作也取消吧。”

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踩在酒店地板瓷砖上尖锐刺耳,虞棠一身长裙美艳惹眼,白嫩笔直的长腿顺着楼梯往下走,端起酒架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看着面前乌压压一群人,眯了眯眼睛。

“抱歉,临时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今天的生日宴交给我前男友沈知负责,他在四楼,你们去找他。”

说完,她细腰微晃,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离开了宴会现场。

这叫什么事儿?在场的人一头雾水,看着虞棠的背影,咂了咂嘴。

美、媚,傲得很,还带刺。

这是云城人对这个大小姐的评价。

是一颗稀有的长着花的仙人球,人人都想占为己有,但一靠近就被戳得伤痕累累。

喝了酒不能开车,虞棠在酒店门口抬手拦了辆出租。

可上了车后,她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想回家,更不想满大街游荡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心脏很疼,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方法是——

狠狠把害自己受伤的人踩在脚下。

想到这,虞棠眼神顿时清明,对司机说,“去东郊赛车场。”

半个月前,沈氏集团投资了一个赛车俱乐部,这是沈知上任副总后的第一次出手,他非常上心。

既然是他在意的东西,虞棠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她好几眼,这招人的打扮,又是从酒局出来去赛车场,没法不惹人遐想。

漂亮女人他载过很多,特殊职业占大部分。

眼前这个女人气质更好些,穿戴也更高级,司机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世道真是不好了,上流社会也开始做下流勾当。

车子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下,虞棠接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闺蜜笑个不停,“你走那么快干嘛,没看到好戏真是可惜了,沈知被堵在房间门后,一点动静不敢出,我看呐,经过这么一遭,他恐怕要吓得以后都不举了,哎呀,你的‘幸福’可怎么办呀!”

虞棠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正烦着呢,说起话来比对面的人还要口无遮拦,“这种短小又不持久的男人,我本来就看不上,离开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呢。”

“啧,青梅竹马的缘分,七年的感情,真能说分就分?你舍得?”

“多亏你提前给我打过那么多次预防针,现在看到事实也才没那么难接受,”虞棠手指绕着丝,不难受是假的,但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没什么舍不得的,他能出轨我怎么不能找其他人?现在就要去找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器大活好的年轻男人,谁还没点人脉了。”

红灯变绿,司机刚动车子,被虞棠这一句吓得直接熄了火。

虞棠掀了掀眼皮,投过来疑惑的神情。

司机手忙脚乱重新上路,干咳了两声,“那个……你是要去赛车场看周慎野的比赛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