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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围右手背拍在左手手心上,现在的富家子弟都那么胆大包天吗?连人都敢戕害。
“四喜于我有恩,我该报恩,可这三条命,我不该为她担着。”
钱围听不懂他的逻辑点在哪里,什么叫做不该为她担着,他们这不是在追查谁是凶手的问题吗。
“你小子别打诨,我问你,当时可有什么人在场证明你的清白?”
当时确无一人在场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秦宴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应该是被镰刀之类的东西割断吧。”
钱围一愣,是了,常年干活的四喜怎么可能不会用镰刀。
“头儿,我们询问了邻居,有个叫龙兰的人说,四喜告诉她冯大水在百乐门。”
可冯大水的尸首就在四喜的牛圈里,怎么可能在百乐门。
“难道凶手,真是那个叫四喜的女人?”
四喜长相偏于小家碧玉,白幼瘦唯独少了白。这样的长相往往没有什么杀伤力,更容易实施犯罪行为。
“去,想办法将那个叫四喜的女人带过来。”
事情好像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
“队长,沈会长来催人了。”
这个叫新冬的男子是沈舒的未婚夫,有沈家作为靠山,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让她等一等。”
“最后一个问题,你出现在四喜家中,有何企图?”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好像说不过去,万一二人真有什么珠胎暗结之事,他也好写进报告里,提升一下自己的职位。
“偶尔见义勇为的女子和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能发生点什么?”
说的也是。
钱围揉了揉自己下巴的胡茬,伸出右手无奈送走了秦宴。
这家伙看起来不简单,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沈舒半寐倚在车座,像一朵盛开的山茶花,开在寒风之中,不颓不败。
“小姐这些天累坏了,姑爷,您可得多费心照顾她了。”
“这是应该的。”
秦宴俯身靠近的那一刻,沈舒睁开了美眸。
二人四目相对,目光交织成了悱恻的情网。
那么多年来,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在他人靠近她的时候赫然睁眸?
“我的大小姐,怎么了?看我如此痴迷。”他半开玩笑。
沈舒抚上了他的脸颊,细细抚摸着他那一道淡疤,声音低缠:“疼吗?”
“我已经忘记了被轰炸的感觉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被炮弹轰炸怎么可能不疼呢,只是因为有她在身边,世间苦果都能糖化成爱。
“秦宴,我们,后天就结婚吧。”
她倒还算是矜持了一些,本想着明日结婚。
“我的大小姐,我总归是你的人了,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男人将她的脑袋埋在胸前,俊眉上的浓雾始终匀不开。
在他失忆的这段日子里,不知她吃了多少苦头,千本奈子的手已经伸到了沈舒身旁,他不能坐以待毙。
“我才不是那等始乱终弃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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