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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黛西狠狠地拧了几下,这才解了些气,但听到他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时,她的心跳瞬间加,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缩,似乎想要逃离如猎豹般危险的男人。
“傅砚沉,我错了这白日青天的,别再来了”
傅砚沉目光从玩味逐渐变得充满侵略性,长臂一伸揽着她的软腰往他身前带,大手托住她的后颈,凶狠狠的吻了下去,痴迷般啃咬着她的软唇,逐渐游离含住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很g,被他湿热的舌尖玩弄着。
“疼,别”
动作又不自觉的放轻柔,他的嗓音低沉又撩人,“宝宝,不碰这,你说我该碰哪”
许是,刚结束月经期不久,她的身体异常g,禁不起如此三番的撩拨,她藕臂软软地圈住他的脖颈。
“别在这会被人偷窥的”
浓厚的窗帘随微风轻轻飘荡,一束强光从缝隙间漏了进来,盖住室内原本的亮度,强光把室内割裂成明暗相间的两个区域。
明处,光线照着她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她那件原本整齐穿在身上的白色衬衫,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至肩膀以下,那如雪般纯净的肌肤就这样毫无掩饰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瞳眸蕴着某种强烈的情愫,低低笑着,“宝宝,这是楼,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江景,你以为会谁拥有孙悟空的千里眼,来偷窥我们。”
“我怕,去卧室”她柔声要求。
“不去。”
她又羞又窘,指尖揪住自己身上的衬衫的领口处,脚尖抵在他的胸膛处,不依不饶道,“不去,你就别碰我!”
傅砚沉低沉的声线在她耳廓荡漾,“宝宝,这么美,卧室光线太暗岂不是可惜了?”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就像木疙瘩那般,惜字如金。然而,现在他却变得荤话不断,难道男人在那方面的死不要脸,真是浑然天成的么?
沈黛西心痒难耐,只能退而求其次,咬了咬下唇,夹着嗓子朝他撒娇,“砚哥哥,去嘛”
顿时,傅砚沉心底涌动着的燥意往某处冲去。
下一瞬,傅砚沉搂着她的身子,手掌托住的她臀部,将她腾空抱起。
“你这小妖姬”
顿时,沈黛西像个无尾熊那般挂在他的身上。
霎时,她会心地笑着,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朝他脸颊处吧唧了一嘴,“砚哥哥,你真好”
傅砚沉抱着她移步卧室,这几步的路也没消停。
卧室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着,一室内的光线变得晦暗,晦暗之中又泛起层层奇妙的光晕。
沈黛西被扔在床上之时,男人欺而上。
沈黛西伸手抵住他的下巴,“先说好了,就一次,我等会还要听课,进度不能拖,一拖后边的计划全打乱了。”
傅砚沉口允着她的手心,深眸深深地看着她,“我有在,不单包你aa战略专业阶段全过,还有cfa一级十门一次过,我晚点给你弄个学习计划表,我带你学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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