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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野怕清衡烫着,于是自己把锅里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他端过来的时候,还笑着道:“我皮糙肉厚的,就是再热一会儿,也烫不到我。”
邬野留的饭菜多,清衡自己吃不完。
他拿了筷子,开口道:“你要是没吃的话,坐下来一块吃。”
邬野还真没吃。
他打的就是陪着清衡一块儿吃的主意。
见清衡让他坐下了,他在心里挺得意——
很好,清衡都叫他吃饭了,肯定是心疼他!
现在就心疼上他了,等他再追一追,他跟清衡的道侣大典,还远吗?
“笑什么?跟傻子似的?”
清衡抬眼瞥见身旁人的笑,没忍住,刺了一句。
结果,这笑着的人,想都不想接了句:“一想到跟你的道侣大典,没法不高兴。”
清衡:“?”
又做什么美梦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跟这人说话,十句里面有八句不着调的。
桌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清衡自顾自吃着饭菜,没再搭理邬野。
等吃完,不必说又是邬野去洗碗。
邬野自己挺乐在其中的。
但清衡还是提醒他道:“下回不用做我的饭,我辟谷了。”
“辟什么辟,你跟乔乔都得多吃点儿。”
邬野背对着清衡,一边洗碗一边说道:“我刚才握你的腰,你腰也太细了。”
虽然细腰很合他的喜好点,但在他的喜好跟清衡的身体健康上,他坚定的选择后者!
一个合格的道侣,一定要把另一半给养的胖乎点儿
邬野说完了清衡的细腰,又说起明乔:“乔乔现在看着还胖乎,但个头不达标,你俩都得补。”
他话说了一堆,但等洗完碗,回头一看,清衡早走了。
夜色侵袭,整个无崖峰陷入黑暗。
卧室没有燃灯,而是悬着柔和的夜明珠。
邬野走进来,借着夜明珠的光,摸到了床上。
“你睡啦?”
“还有什么废话?”
“不是废话,是正经话。”
邬野坐到自家崽的右边,跟他说起了崽崽白天告的状:“我明天想带乔乔出门一趟。”
“明天就走?”
“嗯,小游这小子,虽然看着是个狠茬儿,但到底还小呢,还是个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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