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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顺治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他只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这一日。盼着好生给他的皇后娘娘庆祝完十八周岁千秋后,再……
顺治俊脸一红,真人演绎了个魂不守舍。
还拉着他大谈夫妻经的太后气乐,一个巴掌拍过去:“哀家还当你真四平八稳,毫不着急呢!”
顺治垂眸:“说,说不着急肯定是骗人的。但……”
“前几年江山初平,民心未定的。需要儿子这个皇帝的地方,确实多到不胜枚举。儿子忙到恨不得自己长了三头六臂,一天拥有四十八个时辰。哪儿还有心思想那些个情情爱爱啊?”
后头想了,小皇后不肯配合了什么的……
该懂的都懂,顺治觉得他还是不要说开丢自己所剩无几的脸面了。
大喜的日子,太后也无意多说坏儿子的兴致。
只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手:“有道是不聋不哑,不做阿翁。有些事情哀家不插手,你们小两口自己解决着没准更好。”
“虽然这个过程在哀家看来,委实太漫长了些。”
“不过结果倒也喜闻乐见。”
“福临你既然做了选择,就谨守自己本心,轻易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
至于甚皇后专宠,不利于子嗣传承那些个老生常谈,太后半个字也不想提。小两口还年轻,以后如何尚未可知,太后不想在儿子兴头上泼冷水。免得事与愿违不说,还让
母子俩终于融洽起来的关系再度回到冰点。而且……
太后怜惜地瞅了瞅顺治。
想他幼年继位,母子俩虽同住皇宫却等闲无法得见。他小小一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熬着,一颗心随时提到嗓子眼儿。苦熬八年,终于亲政。却朝中派系复杂,满汉矛盾尖锐。
外有南明残余势力作乱,内有权臣欺幼主年少。
灾害连连,地震频发。
这孩子能突出重围,从偏执、尖锐,甚至颇有些刚愎自用的样子一步步走到现在。成为文治、武功、经济等方面都可圈可点,一代明君预定的样子。太后除了骄傲自豪与浓浓的欣慰外,也不免倍加疼惜。
希望至少在感□□上,他能顺着自己的意思,拥有他自己想要的幸福。
“嗯!”顺治眉眼含笑,重重点头:“儿子听皇额娘的。”
娘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娜仁终于盛装而来。
太后笑,顺治更是噌地一下子站起来,快步迎上去:“皇后本来长得便好,如今一这么盛装打扮,更是雍容华贵,明艳照人。”
“可不?”太后笑着附和:“衬得哀家这慈宁宫都蓬荜生辉了!”
娜仁微笑勾唇:“皇额娘跟皇上就会哄妾开心,哪儿就那么好了?”
“好好好,哪儿都好。”太后揶揄地瞧了眼睛发直的傻儿子一眼:“在福临眼里,咱们娜仁连头发丝儿都完美无瑕。莫说这般盛装出席,便披条麻袋出来,他也
觉得国色无双。是吧,福临?”
“啊?”顺治一愣,继而习惯性点头:“是是是,皇额娘说得是。”
太后一个绷不住,直接乐出了声儿。
慈宁宫上下满满欢喜的气息。
唯娜仁被打趣的俏脸绯红,忍不住一个白眼冲顺治飞过去,并附赠个呆子的口型。
终于后知后觉被打趣的顺治憨笑,满满认真地道:“皇后别恼,皇额娘也非纯然打趣。在朕眼里,皇后便是世外仙姝,世间所有庸脂俗粉加一起,也不如皇后万一!”
娜仁:……
既怨这家伙不会说话,平白给她拉了好多仇恨值,又忍不住心花怒放,怎么也管不住自己上扬的唇角怎么办?
皇上万寿、太后与皇后的千秋,素来都是当朝三大节。隆重程度可以直接让甚元旦、冬至、颁金节的,统统让路。
只顺治躬行节俭,连自己的万寿都未曾大办过。
夫唱妇随,娜仁这个皇后自然也没有。
每年只在坤宁宫、位育宫或者交泰殿摆上几桌子。太后与皇上到场,再叫上诸皇子皇女与阖宫嫔妃。简单聚一聚,嫔妃们送上些许针线聊表心意,皇子皇女们自己或者被嬷嬷抱着叩个头也就完事儿。
今年?
等着盼着数年,可终于到了她十八周岁的这一年。娜仁早预料到顺治定然会好生庆祝一番,却着实没想到,他竟然把宫宴开到了乾清宫。
满朝文武汇聚,内外命妇云集那种。
惊得她都忍不住偷偷抠顺
治手心:“皇上,这……会不会过于奢侈了些?跟你一向提倡的节俭相悖啊!”
正牵着她手往御座上走的顺治:……
就觉得掌心一阵酥麻,接着小皇后略有些迟疑担忧的声音就从耳边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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