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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开始进部队就是目的不纯。”纪珩一只腿弯着,膝盖支着手肘,一只腿放倒,盯着篝火,自嘲地笑了笑。
“只能说是命中注定了。”言抒柔声说。
上了军校,进了部队,纪珩如鱼得水,表现出了优秀的天资,特别是在侦查方面。他观察能力极强,听觉、视觉、嗅觉几乎都是满分,此外,体能也十分充沛,一到部队上,就被列为了重点培养对象——被选入尖兵班,大大小小的演习都争取让他参加;还以他的人体活动为参数,为无人机侦查防御系统的建立提供人工模型数据……那时的他,优秀得像一本教科书,没有任何的瑕疵或纰漏,恨不得过去的每一页随便翻出来,都是典故。
母亲三天两头收到纪珩打来的钱,都是他在部队攒下的工资,小部分自己零花,大部分给了家里,因为这些钱,家里的生活改善了不少。和工资一起收到的,还有雪片一般的奖状“年度优秀士兵”、“单兵创破纪录比武竞赛第一名”……纪珩家的墙壁上挂满了奖状,父亲走后,母亲阴翳的生活头一回放晴了,喜不自胜,逢人就夸。
“那时候,是你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吧?”
纪珩想说是,顿了顿,看向她。
“现在也是。”
20岁那年,纪珩已经是尖兵班的班长了,眼瞅着要晋升排长,队里给了一次回乡探亲的机会。纪珩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就等第二天一早,坐第一班火车回家。
坐火车要颠簸一天,下了火车还要转大巴,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纪珩的步履却依旧轻快,提着大包小裹兴奋地往家走。然后就在家附近的巷子里,看到刚下晚自习的纪玥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角落,其中一个人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裤裆里。
纪珩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后悔吗?”言抒问。
纪珩盯着篝火,好像很认真地在想,片刻后,摇了摇头。
“冲上去,付出代价的是我。如果不冲上去,付出代价的就是她了。”
纪珩要付出的代价确实很大。其中一个混混,他爸是当地的一霸。他咬死纪珩一个军人,殴打平民百姓,还说得有理有据,“国家辛辛苦苦培养你,教你的一招一式,你全招呼到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身上了。”纪珩有口难言——当时的他,身上确实还穿着军装呢。
部队那边一直在和上级单位积极沟通,为纪珩努力争取,毕竟这个事孰是孰非都看得清楚,而且纪珩确实是一个大好的苗子,错就错在不该情绪激动打人。这期间,部队没有暂停纪珩的训练,尽量把对他的影响降到最低。可上级单位给出的意见是,考虑到存在“军人殴打百姓”情节,影响恶劣,建议做出民事赔偿后,转业处理。
没人通知纪珩,部队层面仍在努力沟通,争取更宽大的处理结果。但纪珩一点风声没收到是不可能的。转业,等于他在部队所有的一切都将清零了,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结果。
这么大的压力压下来,纪珩整夜整夜地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也能梦见当时打架的场景。这种状态下,难免不分心,只是一次小规模的演习,纪珩就因为躲闪不及,被弹片伤了脑子。
在医院一躺就是小半个月,颅内神经受损,嗅觉失灵。
这下,无论纪珩想不想,都得转业了。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纪珩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言抒。不得不承认,自揭伤疤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心里仿佛有座大山压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松。、
不知是篝火映照的原因还是什么,言抒的眼里,仿佛有点点泪光。
“你母亲和妹妹,她们还好吗?”
纪珩调整了个姿势,双手撑在身后,望向天空。
头顶的天空,和脚下的土地一样,一望无际。天早已黑透了,但天空却很亮,里面镶嵌着无数繁星,有大颗有小颗,汇集成星海。
“当时很不好,现在,应该很好吧。”
一连串的变故和打击下来,母亲和纪玥都无法接受。这下子,街坊邻里全都知道纪家老大因为打架斗殴被迫转业了,好悬没蹲监狱;纪家老二呢,老大不小的闺女了,被小混混占了便宜,有没有清白不好讲了。
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虽称不上舆论,却足以杀人。
母亲害怕被厂里的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班也不上了。她无法接受这种从天上到地下的转变,天天在家哭天抹泪,感叹自己命苦,又感叹闺女命苦;而纪玥,自然也不去上学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学会了抽烟,每天在家乌烟瘴气,母亲说两句就扬言要自杀。
这些,纪珩都没看到。
他要养伤,他要办理转业的手续,他要……适应这个没有味道的世界。
去盈州报到前,纪珩回了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回家看看。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家门口,没有闻见门里面的饭菜香。
一进门,母亲看见他就流眼泪了,哭着喊了一句纪珩至今都忘不了的话。
“儿子啊,你干嘛非得冲上去啊,这让你妹妹怎么活啊。”
纪珩愣在了门口。
原来家里少了的,不止饭菜香了。
第二天,他便拉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行李,去盈州报到了。
纪珩一扭头,发现言抒并没有看天上的星星,一直在看他。刚才他也没有看错,她眼睛里确实有泪光,此时已经积少成多,化成大滴大滴的泪珠滚下来了。
“别这样,不至于的”,纪珩去摸口袋,想给她找张纸擦擦。但部队上的铁血战士、鸿应里的冷血红棍,口袋里能有纸巾就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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