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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争干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却做不出来,满脑子都是许竟刚才像蝴蝶翅膀一样轻盈耸动的身躯,还有那个让他满嘴都充斥着荔枝清甜味的腺体。
他不是那种毫无责任感的alpha,如果一点也没有心动过,刚才他肯定不会那么手足无措,早就成功让人送来抑制剂了,更何至于精虫上脑,压着人家给标记呢。
不管多与少,现在要说不喜欢,纯粹是撒谎。
“这几年咱俩一直混在一起,我应该是最清楚你被芮深伤害以后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人,”秦淏说,“作为哥们,我肯定比谁都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来,可还是那句话,咱俩的关系摆在这儿,这个帮你走出来的对象,我不能什么也不管,不为你掌掌眼、挑一挑。倒也不是说我必须坚持着什么不得了的要求和标准吧,可是至少原则上别有问题啊,许竟他……”
宋争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反驳那些关于许竟名声的评判,而且,意识到听见秦淏这么说,自己的第一反应是去想如何替许竟开脱,他便愣住了,更加确定对许竟的喜欢已经扎下了根,正向外冒着嫩芽,不知即将会开出怎样的花。
“他……”宋争抠着衣摆,半晌挤出一句,“他不是说不缺钱了吗,应该不会再做那些事情了。”
秦淏对此嗤之以鼻:“现在不缺,以后呢?花惯了钱的人,能过普通的生活吗?谁可以保证,他什么时候又缺钱了,会不会翻过脸就背叛于你。”
宋争抿着嘴:“扯远了吧,是,瞒不过你,我承认自己喜欢他,可人家又没有动心,现在说这些早了点吧。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房子”还没盖起来,你就说到将来坍塌以后的事儿了,你的担心是不是太超前了。”
“总之你心里得有数。”秦淏挥挥手,不欲与他深入讨论,“说正事儿,明天还拍不拍了?”
开机才一天,大家的兴致和状态都正在高点,如果许竟能坚持的话,停工的情况尽量还是能免则免。
白天用抑制剂顶着,晚上有宋争的信息素安慰,其实是可以坚持的。说句很资本主义的话,这样的状态下,许竟在拍一些情绪戏的时候,甚至可能会有更好的表现效果。
但现在最关键的是许竟的选择。
这件事情说白了,按道理能决定的人实际上是宋争。即使他不会冷酷无情地要求许竟必须坚持工作,更多的却还是需要在意作为导演没法放弃的大局视角。
那些不知道具体有多少的喜欢,再加上给过人家标记的责任感,都压在心头,他得尊重许竟的意愿,所以只能把选择权交给许竟。
“我问问他吧。”
宋争朝屋里的方向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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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一章,赶榜人,赶榜魂!
老规矩周四统一小修,不影响阅读。
眼泪
意料之中的答案。
秦淏脸色不太好,不过倒也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拍还是不拍,十点以前告诉我,”秦淏准备走了,“我回房间喝酒了。”
提起酒,宋争才记起来今晚两人原本打算做什么。
他满怀歉意:“这事儿怪我,淏子,酒下次给你补回来。”
秦淏转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用不着,没有你在我面前晃悠,我心情还能更好一点。”
宋争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里,走近床前,恍然看见许竟泪眼婆娑地躲在被子里,不知道醒了多久。
他刚才就在门口,许竟应该是能感受得到他的信息素,所以并没有特别惊慌害怕的反应。
“你怎么样了,”宋争赶紧上前,“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
他一边说着,一边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给许竟。
许竟不买账似的,翻身换成背对床边的姿势,还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
但他终归难以抵抗刚给了自己临时标记的alpha所送过来的信息素安慰,转过身去,闷了几秒,他又把被子拉下来,耸着鼻尖使劲闻了几下。
或许是觉得难堪,又或许是对被标记这件事本身就不太情愿,做完这些,他哭得更厉害了。
宋争慌了,不知该不该释放更多的信息素,一门心思顾着道歉:“对不起啊,许竟,我……当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让你不高兴了,我道歉!你、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别哭了好吗?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发-情期结束就差不多失效了,过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有了它,这几天你会好过很多。”
许竟摇摇头,默不作声地流泪,过了许久才说:“不是怪你。”
他在怪被生理反应控制、变得那么下贱的身体,怪刚才那些不知廉耻一般的勾引动作。
怪主动亲吻宋争的自己。
宋争从房间的柜子里找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好送到许竟面前,半哄半劝地说:“喝一点吧,补充水分。”
许竟被搀扶着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仍然紧紧裹在身上。
“肯定怪我,”宋争低下头,内疚道,“要不是我脑子迟钝,只顾着检查你的伤口,忘了你快到发-情期的事儿,你也不会被刺激到了。”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就算不是一个即将发-情的oga,面对alpha这样一连串的触碰,肯定也会受不了的。
许竟低声道:“我不知道。也许你做的事情,只是将我推进发-情期的最后一把,刚才被袭击,我吓到了,应该也有关系。”
说起正事,他的眼泪好像关了闸门,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宋争坐在床边,上下比划了一下,有些为难,就问:“我是帮你拿着瓶子喝水,还是帮你拉着被子,怎么弄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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