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让一个堂堂首富千金去给人当保姆当奴仆,那简直就跟让皇帝去街头要饭乞讨一样,这种巨大的落差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但是苏志国的态度很坚决,无论苏雪薇怎么抗议怎么反对都无动于衷,气得苏雪薇最后几乎是哭着跑出了夜店。
打发走了女儿,苏志国便拉着李浩在一旁坐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笑呵呵道:“师兄,看样子你最近的修炼成果不错啊,赶过来的路上我还担心你会吃亏呢,看来是我多虑了,哈哈哈……”
李浩讪讪一笑,“得到了师父的传承,若是连这种虾兵蟹将都打不过,那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对了,你怎么会赶来这里的?”
“唉,你以为我真的每天只知道赚钱什么都不管啊?”苏志国摇头叹气道:“我就那一个闺女,从小到大都跟宝一样宠着,现在她长大了不喜欢别人跟在屁股后面贴身保护,我就只能让保镖远远跟着她保护她了……刚才就是那几个保镖紧急通知我的,所以接到消息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李浩眼皮一跳心里直接骂了句卧槽,妈的早知道这小妞身边有保镖跟着,老子还充什么英雄啊?
看到李浩那怪异的表情,苏志国乐得哈哈大笑,“师兄,其实这一出英雄救美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让那丫头看到了你身上的过人之处,或许以后她也不会再对你那么抵触了,不是挺好吗?”
李浩直接丢了个白眼,“把她丢给我当保姆又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啊?”
一说到这个话题,苏志国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表情无比凝重地叹了口气,“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你以为我前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危机处理啊,有人要对我苏家下手了!”
李浩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不会吧?是谁?”
苏志国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没必要知道,知道太多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其实也不奇怪,像我苏家这么肥的一头猪摆在桌案上,多少人都在盯着眼馋呢,早晚的事情而已……”
这个话题有点禁忌,李浩也不想再追问下去了,他有些明悟地试探道:“所以你把女儿塞给我的意思是……”
“对,不是让她照顾你,而是要麻烦你照顾她。”苏志国忧心忡忡道:“我知道这或许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但我是别无选择了,自从五年前我老婆走后,身边也就这个宝贝闺女是我的软肋,万一被人拿出来做文章……我会疯的。”
苏志国都已经把算盘打到这个份上,说明苏家的形势或许真的很严峻了,李浩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只能点点头道:“好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庇护她的安全。”
一听这话,苏志国双膝下跪恭恭敬敬给李浩磕了三个头,以示感谢。
“我这闺女从小就被宠得有点娇,长大以后更是被那些狂蜂浪蝶奉承得有点不知轻重,不过她的本性并不坏,师兄你以后可得多担待一点。”苏志国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另外,我建议你最好赶紧改变一下自己的容貌。”
“啊?”李浩顿时一惊,“为什么?”
“那个宋成杰是李家门下的一条狗,你现在狠狠得罪了他,很有可能会提前进入李家的视野范围,这很危险。”苏志国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再加上今后这一年雪薇都会跟在你身边,也会加剧你身份曝光的风险,而你这张脸很可能会成为致命的导火索。”
李浩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忐忑道:“怎么了,我长得……很像吗?”
“起码有七分吧。”苏志国点点头道:“当年我创业去燕京拉客户抢单的时候,和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你眉眼之间的轮廓确实和他很相似……你应该庆幸宋成杰没有见过你父亲的相貌,要不然你现在可能已经惹祸上身了,我刚才之所以对雪薇如此生气,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这话听得李浩就有点犯难了,“那怎么办,总不能去整容吧?”
盯着李浩的连上下左右打量了半天,苏志国最后摇摇头道:“应该不用动刀,你们父子最像的部分就是眉眼轮廓,你去配一副眼镜遮一下吧,要那种笨重的粗框眼镜。”
“不用整容就好。”李浩长长吁了口气,心里却莫名的有些难受:也不知道我那位已经过世的亲生父亲,到底长什么样?
或许只有等到当年车祸案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才能回李家去悼念父母他们吧?
一想到这些事情,李浩的心情莫名就有些低落了起来。
苏志国却是笑呵呵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年轻人不要暮气沉沉的,乐观一点开心一点,我想你的父母九泉之下若是有灵的话,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副样子的。”
李浩咬着牙点了点头,半晌才开口道:“老苏,宿舍里人多眼杂不方便修炼,我想搬出来自己住,你帮我物色一套房子吧。”
“这个好办。”苏志国眯眼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之前就在你们高教园区边上给雪薇置办过一套房子,她这几天正好就住在那里。你要是不嫌弃的话直接搬进去住就是了,也省得我再苦口婆心劝她搬过去找你。”
我靠,这老家伙是打蛇随棍上啊?原来早有预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