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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枝叶是最有利的屏障,阻隔了部分雨水,几分钟之后,我就远远地看到了那棵松树。
幸好,幸好当时选了个标志物……
我暗自庆幸自己的无心之举,扔掉雨伞,拨开湿漉漉的草木,向大松树走去。脚下的路变得泥泞不堪,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儿滑倒,只能抓住身边低矮的树枝,艰难前行。就在这时,头顶上突然响起一声炸雷,惊得我一哆嗦,不由自主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与此同时,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几个字:天打五雷轰。
“是意外,都是意外。”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这气氛确实容易让人胡思乱想,我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一边双手合十,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老天莫怪,老天莫怪,我真是个好……”
“人”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不远处的一幕却让我目瞪口呆。
距离大松树还有五六米的时候,我的视线终于捕捉到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可它竟然是被打开的!染了血的床单被子被雨水冲得乱七八糟,横在最上面,最不可思议的是,已经死去的刘若东不再是蜷缩着的状态,而是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趴在箱子里。
我惊愕万分,使劲揉了揉眼睛,只见他的上半身被床单蒙着,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两条白花花的腿挺得笔直,膝盖卡在箱子的边缘位置,两只脚丫耷拉着,戳在泥土上的脚尖沾了一些枯叶。
一黑一白,两种对比强烈的颜色即便在雨雾中也格外刺眼。
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刘若东是我亲手塞进去的,他明明穿了一身灰色的睡衣,怎么就……难不成死人还会自己脱衣服?不会真闹鬼了吧!
不知道是大雨导致气温骤降,还是心虚害怕,我顿时觉得身上冒出一阵阵寒气,四肢软得抬不起来,整个人抖成了风中的树叶,强烈的窒息感袭来,耳边有个幽幽的声音不停地低喊着:“诈尸了!刘若东诈尸了!”
虽然我信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眼前的一切实在让人无法解释。在这荒无人烟的森林公园里,在这大雨倾盆的夏日清晨,短短几十分钟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于本能,我立刻就想逃离这诡异的现场,但一想起那只染血的拖鞋,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我害怕极了,使劲扭着脖子,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尽量不去看箱子里的一切。
拖鞋很有可能被裹在下面,那也就意味着我必须要掀开床单,和疑似诈尸的刘若东面对面。
不怕不怕!
百无禁忌!
南无阿弥陀佛!
爱咋咋地吧!
嘴里胡乱念了几句,我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冲过去猛地拽起了刘若东身上的床单,一时间,雨水混着血水四处飞溅,差点迷了我的眼。
待视线再次清晰时,我膝盖一软,“咕咚”一下跪了下去。
只见眼前趴着的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雨水冲成一缕缕的,乱七八糟地贴在裸露的背上。再看那身型,腰细臀大,性感妖娆,从侧面还隐约能窥到丰腴的胸部,这哪里是刘若东,分明是个女人!
我要崩溃了!我真的要崩溃了!
刘若东虽然是个娘炮,平日里磨磨唧唧的,但也不至于女扮男装。我俩是同一批进的公司,因此体检也被安排在同一时间,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真爷们。
可眼前这个女人又怎么解释?基因突变,还是走近科学?
顾不得那么多了,那只该死的染血拖鞋就落在脚边不远处,我连带着泥水一把抓过来,站起身扭头就跑,唯恐下一秒那女人就会一跃而起,像厉鬼一样扼住我的喉咙。
雨势越来越猛,风也跟着添乱,凛利粗壮的雨柱抽打到我脸上,就像成千上万根钢针一样,扎得人皮肤生疼。手上紧紧攥着拖鞋,我一步也不敢停,踉踉跄跄地没了命似的往山下跑,感觉肺都要炸了。
几分钟后,我终于重新回到了山脚牌坊处,值班室依旧锁着门,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偶尔有几辆车打着双闪从雨雾中钻出来,几秒后又钻进了一片灰霾中。我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急促地喘了半天,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
将拖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我回过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盘山路,想到大山深处那个行李箱,还有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尸,不由打了个冷战。
当酒店大门再次出现在视线中时,才真真正正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生出一丝侥幸,我终于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大堂里有几个正在办理退房入住的客人,见我跟个落汤鸡似的走进来,都下意识往一旁挪了挪,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呀,先生你怎么淋湿了?”前台的女人留意到我,奇怪道,“不是带伞出去了吗?”
“落……落车上了……”我心里一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妈的,伞又忘山上了!
回到房间后,我顾不上换下身上的湿衣服,手足无措地走来走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伞上面不仅有酒店的名字,而且还有我的指纹……但一想到箱子里出现诡异的女人,我无法说服自己再回去一趟。
盯着窗外毫不疲倦的雨幕,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光,雨水会冲刷掉指纹,刘若东也住过酒店,如果说伞是他拿走的,应该讲得通吧?
肯定讲得通!
我使劲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强力洗脑之后,我决定强迫自己忘记这件事,打开手机开始定回程的机票。公司的事情早就提前处理完了,原本我和刘若东打算今天玩一天,明天再离开,但此时我多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了,于是定了中午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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