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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莱曾经带你们去过实验楼,”蒲炀接过话,还是冷冷淡淡的语气,“有理由怀疑她是受到了别人的指引。”
“这个人是谁目前还未尝得知。”
每一个环节都非常合理,好像他们现在只需要找到那个多次作乱的煞物,一切就可以水落石出,可最令蒲炀困惑的一个点却是按照他们的这一套推论,最开始的核心戏曲好像已经从整个事件中剥离开来,变得可有可无,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是一种巧合。
可蒲炀却觉得,他们一定忽视了哪一个关键点,如同当时他听到那首《还乡》一样。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呢?
。
晚上福禄寿再过来的时候蒲炀和燕南还坐在桌前,一个看书,一个看电脑,安静得让他莫名有些不敢打扰。
“咳咳,”福禄寿非常轻易地克服了心里压力,叫了蒲炀一声,“老大,你们干嘛呢?”
“随便看看,”蒲炀头都没抬,“你怎么过来了?”
福禄寿猛一听这话,生出点怔愣,想想自己前20年都没踏进在人间几次,最近这半个月都快把这地方当家了,真是物是人非。
他快速地在心里感叹完,跑到蒲炀旁边坐着:“我能用一下你的电脑吗?”
蒲炀靠着椅子往后退了半步,略微颔首:“你来。”
“哎你也在看这个,周国昭个人百科,2012年在泰宁结婚,他和韩鸢都结婚这么多年了?”福禄寿扫了眼,随口说道,下一秒却顿住了手,“妻子王云……不是韩鸢?”
蒲炀“嗯”了声:“他是二婚,之前的妻子王云是泰宁市一把手的女儿,他本人也算是乘了东风,一路青云直上,仕途大好。”
燕南视线从书上转到蒲炀脸上:“然后呢?”
蒲炀:“然后16年,王云去世,周国昭在19年再婚,妻子就是韩鸢。”
“而且我刚才还看见周国昭的祖籍,”蒲炀撩了下眼皮,意味深长道,“他之前是青山村人。”
燕南了然:“怪不得黄城有那张照片,大概两人早就认识。”
蒲炀无声地点了下头。
“所以呢?”福禄寿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这段时间却频频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有些懵地看着两人,“这能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明不了,”燕南平静地回答他,“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只是有零星半点的猜测罢了。
“那正好,你们看我刷到了什么,”福禄寿熟练地点开一个网址,输入id,然后进入了一个名叫“仙问吧”的论坛,“这个是本市一个风水五行聊天论坛,很多人经常在里面求附近的大仙做法事,前几天我进去看见一个id有点眼熟,就把活给接了,看见他的地址信息吃了一惊,你们猜怎么着?”
蒲炀没搭理他,一旁的燕南总算给了他点面子:“怎么着?”
“江岸小区b3别墅楼,”福禄寿压低了点音量,“不就是周校长家吗!”
“他要找大仙做法?”蒲炀有些疑惑。
“是吧,他跟我说的家里有脏东西,觉得不干净,”泰宁点头,“我一想泰大爷不就是干这个的吗,直接就答应了,刚好那个韩鸢不是也在家吗,正好去看看。”
燕南垂眼思索了一会儿,也觉得可行,便问蒲炀:“那去看看?”
“好。”
周日,泰宁一行人穿着法衣出发前往江岸小区,除开泰宁的三人此行的身份是学徒,都易了容,瞧着其貌不扬,穿着也并不浮夸,一身黑色中山装,瞧着倒是肃穆庄严。
可领头走在最前面的泰大仙就不一样了,一身紫金色长袍,繁复的花纹精致地镌刻其上,绣着几只黄虎飞鹤,头上戴了顶同系高帽,手里拿着一根权杖,乍一看还挺能唬人。
福禄寿小心翼翼开口道:“大爷,你们作法事的大仙穿着都这么……庄重?”
跟个孔雀开屏似的。
泰大爷高贵地点了点头,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别墅楼:“那就是周国昭家?”
“应该差不多就是这片,”福禄寿往前跑了几步,“我去看看门牌号。”
“看什么门牌号,”蒲炀顶着张宽额细眼脸,伞尖松松着地,似笑非笑,“这煞气都快冲上天了。”
只见那栋与周围别无二致别墅楼上方煞气盈天,黑压压的瘴气几乎将整栋楼都包裹进去,泛着幽幽黑气,而自它往四周数十米,蒲炀闻不到一点活气。
这要不是周国昭请他们来的,他们都快以为那是个活生生的煞盅。
蒲炀兜里的那块死机罗盘现在倒是准了,一动不动得朝着正前方,仿佛在刻意提醒他们,前面的煞气重得出奇。
“走,看看去,”泰宁率先迈开步子,还不忘提醒后面的人,“等会儿进去了别穿帮,记得叫我师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见燕南笑了声。
开门的是周国昭,他戴着副金丝眼镜,长相端正,气质儒雅,脸色却算不上好,有些疲倦地朝泰宁笑笑:“大仙您快请进。”
泰宁下巴抬得老高,装模做样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我看你印堂发黑,有大凶之兆啊,家里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
周国昭等众人都坐下,才满面愁容地开口:“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我每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然后吸食我的精力,”他五指缩紧从太阳穴拉开,“就像这种感觉。”
“然后一觉醒来,精神就越来越不好,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还总是梦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周国昭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疲态尽显,“而且工作上又接连出事,一周前,我老婆也小产了,所以大仙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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