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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骨枝(二十五)
杨婵找回来一点残存的记忆,好像是个女人。
“南枝,南枝,你家程邺还在家不?”
外面的呼唤吸引了杨婵的注意力,她推开窗户的一条缝,看到一个年轻农妇的身影,发髻盘得整齐利落,身姿曼妙。
名唤南枝的少妇打开了门,她站在门口和人说话,杨婵听得一知半解,这地方太偏僻落后,说的话已经和大晟官话有不小差别。
来人是同村的一位婶子,她拿着一包做好的衣裳,对南枝露出个热切的笑脸:“程邺这次走镖要路过鱼平县吧?我小闺女夫家在那里,想请他帮忙送些衣裳,捎两句平安的口信。”
“对不住了阿婶,程邺昨日走的,”南枝略带歉意,“要五天才能回来,下次说不准还会不会路过鱼平县了。”
“啊……”婶子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记错时候了。”
南枝安慰了她两句,她又打起精神来,拉着南枝说:“你的病好些了吧?我听老李家的那口子说,程邺专门请她每日三次上门照看你,造孽哟,你怎的就和程邺他娘染上一样的病。”
“没什么大事,大夫说了按时吃药调理就好,”南枝显然不愿意多说自己的病,“是程邺太紧张了。”
“可不是啊,痨病难治,当初程木匠花了那么多钱都没治好媳妇儿,南枝你……”婶子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好似说错了话,这不是说南枝没救了吗?
她悻悻地闭上嘴,“是婶子不会说话,南枝你还年轻,跟程邺还没要孩子呢,以后还有长久日子过。”
南枝倒是没生气,她面色红润,其实也看不出什么绝症征兆,微笑说:“我锅里煮了饭,婶子要留下一起吃?”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没让开,婶子便识趣告辞。
她关上门,一转身,看见昨日重伤垂死的杨婵已经坐在了院中饭桌旁,她将头发梳起来,坐姿豪放不羁,跟个糙爷们似的。
正自觉捏着筷子吃她端上桌的小菜,见她看过来,还说:“聊完啦?什么时候开饭呢?”
吃完饭,杨婵自觉表明了身份,南枝听她说起那些好像在梦里才出现过一样的地方,人物,改变了要将她撵走的想法。
她穿针引线,给程邺缝补衣物,心里想着魏熙,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有皇后娘娘保护他,他肯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活得好好的吧?
不过肯定是不如以前风光自由了,可能和她一样隐姓埋名?
“阿枝,我的伤口崩开了。”坐不住的杨婵出去转悠了一圈,找回了自己的马,她推门进来,南枝就愣愣地看着她。
打量什么呢?
她理直气壮地请求:“你能不能再给我缠一次?”
南枝于是回到屋子里给她重新包扎,杨婵任由她动作,大大方方地盯着南枝看,夸她长得好漂亮:“要不然你跟我走吧?我留一封信给你夫君,叫他来我麾下做事,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危险的。”
总会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就她刚才出去转悠,打跑了三个蹲在南枝家附近的流浪汉。
南枝用生疏的官话回她:“不用,你报答我点,别的。”
杨婵只在此处待了三日,她收到了舅舅的回信,必须得回去了,南枝透露身份,请她帮魏家平反,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多简单啊,彼时杨婵想,她会建立一个新的太平盛世,不仅要为前朝那些忠臣平反,更要把像南枝一样可怜无辜的人都找回去,好好补偿他们。
她离开了那个地方,南枝把家里的钱都给她做盘缠,她当时还不知道那是程邺攒下来要给南枝治病的钱,只想自己会尽快还更多钱给她。
就在杨婵离开这个小村子的第二天,北狄人就翻过了那座山,北狄王孙达木拓循着杨婵的踪迹找来,却意外发现了南枝——他被萧威擒住之前,曾傲慢地想过,等灭了西北大营,要把这个少女抓回去当做宠妾的。
只是失算,生出那么多事端,耽误到了现在。
给他带路的两个老赖被杨婵揍了,因此怀恨在心,肉一口吃不着,不如干脆利落毁了,谁叫程邺媳妇儿那么倒霉,收留了北狄人的眼中钉!
院子被牢牢把守,虎背熊腰的男人逼近握着剪刀的女子,他垂涎又势在必得的目光落在南枝身上,微笑道:“他们说你,已经嫁人了,不过没关系,按照我们北狄的规矩,强者,才能占有美人。”
南枝听着他那蹩脚的中原话,冷笑着往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畜生规矩,难怪打到了中原还是灰溜溜回来了,你们不过是一群茹毛饮血的野人!”
“你长得像那只雪妖,性子却和我姑姑很像。”
达木拓并不生气,他此时和南枝只隔了一张桌子,却仿佛能够嗅到南枝脖子里的软香,他的牙齿发痒,迫不及待想要咬住猎物的喉咙。
“那只雪妖都不能完全学会我姑姑的性格呢。”
“我难道不比你的丈夫更加强壮吗?”他下流的目光落在南枝丰满的胸脯,仿佛已经透过遮挡严实的布料窥见其中的春情。
突然,他猛地跨进一步,将南枝抓进怀中!
果然如他所想,这个美人是香的,不是那种香料的味道,不刺鼻,却叫他嗅一口就被撩拨得不能自持。
南枝没有挣扎,被他半压在桌上,这倒出乎了他的意料。
达木拓伸出一只手抚摸南枝的脸,露出挑逗邪魅的笑:“怎么,表现得那么不屑,其实心里已经屈服了么。”
他的手指蹭过南枝饱满的唇,微微下压,要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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