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14章山海自逢(七)
“现在总该可以告诉我了吧?”江向云拎着那两条小鱼在少年面前晃了晃。
那两尾鱼的鱼尾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江顾沉默了片刻,而后伸手接了过来,道:“长则十载,短则数十月。”
江向云愣住。
“他神魂受损严重,本就是靠外力强行凝聚塑体,原本尚有几百年的寿命,只是强行将半数元丹给了你,撑不住了。”江顾道。
“你如何知道?”江向云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里面半颗灰色的元丹正在安静地运转。
“气息。”江顾不欲解释,只道,“若他没有给你这半颗元丹,你如此损耗自身元丹,也活不过百年。”
他天然就对江向云有些好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天资奇高,若潜心修炼,不出百年必定飞升,如今就算能找到办法活下来,纵使修行千年,恐怕飞升也难了,你何必为了别人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是你问我这个问题。”江向云笑了笑,“其实我问过自己很多次,陆离雨这人虽然混账了一些,但我喜欢他了很多年,最后他为了救我死在了我怀里,姚立是我小舅舅,他也同样是为了救我死了在我眼前,他们运气好尚且有一线转机,但许多人连这丝机会都没有,一个人顺利飞升固然很好,但有亲人爱人在身侧相伴,纵然只有匆匆数百年,但于我而言也很不错。”
江顾垂眸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小雪兽和水中游得正欢的两条小鱼,若有所思。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上界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能让你如此义无反顾选择下界从头来过,必定不是小事。”江向云说,“也许等你想起来,就能明白我此时的感受了。”
江顾道:“你是说卫风?”
江向云道:“你还记得他?”
江顾摇了摇头,道:“不过方才听别人说了几句,你记忆中的那个‘江顾’,杀了卫风?”
“只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当年卫风不顾一切追你上去了。”江向云回忆着桃花枝看到的情形,“我观上界他也与你在一起。”
江顾脑海中的记忆破碎而凌乱,但听江向云提起卫风,他却没来由想起了方才那名红衣少年。
在世上这十六年如梦似幻,总让他感觉不真实,他只是单纯地吸纳天地灵气,并未正统修炼,也不修世间的各种“道”,对所谓的无情道也并无太多感触,他观天地万物实则并无太大区别,所以这些细微的熟悉、在意、好感和警惕,都显得格外特殊。
也许在他身为‘江顾’的人生中,这些人或物都曾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出江顾所料,那名红衣少年没过多久又找了过来。
此时他刚安顿好自己的灵宠们,小雪兽被治疗了伤处放在了床头,两条小鱼被妥善地安置在了鱼缸中,江顾把雪兽和游鱼放得稍近,分了团灵力疗养着它们有些不安的神魂。
窗户被轻轻敲响,他走过去打开窗户,便见那红衣少年纵身跃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连串的小玩意儿。
“你还有事?”江顾问他。
“半途忽然想起有件事情忘了同你说,若是找到那条神鸢鲛,千万不要伤它。”少年笑了笑,肩膀上坐着的傀儡小人扑闪了一下翅膀。
那小傀儡和少年几乎一模一样,看着有几分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江顾皱了皱眉。
那小傀儡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他面前,黑亮的眼睛对着他眨啊眨,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
“这是我从街上买的小东西,想着也许你能用上。”少年把一小袋子离雪叶和一个小窝放在了桌子上,“幼年的雪兽都喜欢吃这种叶子,对了,这只小傀儡能当个储物空间,也很有灵性,你若不嫌弃,便留着逗逗闷吧。”
江顾道:“不——”
“就当我提前给你的一小部分报酬。”对方打断了他的拒绝,又认真地看了他一眼,“我走了。”
说完便要翻窗户出去。
“卫风。”江顾忽然开口。
少年猛地转过头来,眼底迸发出惊喜和期待,却在看清他隐约疏离的神色后又归于平静。
他的反应几乎就是默认了这个名字。
“虽然我现在并未记起前事,但我会想起来。”江顾看着他,淡淡开口,“只是需要些时间。”
卫风虽然想过自己贸然现身会暴露身份,但是没想到会暴露得这么快,不过仔细想来也不意外——江顾这么聪明,就算前尘尽忘,单是从些蛛丝马迹中也能推测出真相,遑论神降与转世还有所区别,本身也会有所感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