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仙肴居里面乱成了一锅粥,而始作俑者普布和尚却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外面,全然没有作为一个杀人凶手四处逃窜的觉悟,而且里面死的还都是杭安的权贵子弟,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杭安都会暴动起来,可普布却完全没当回事。
普布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叶修到底为什么要留他这个活口,绝对不是什么大发善心什么仁慈施恩,而是还有事情等待他去办而已——那个曾经用来引叶修入瓮的小胖子,现在正身中奇毒,除了他普布之外无人能解。
领悟到了这一层意思,普布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玩一手金蝉脱壳,在亲眼见识过叶修的惊人实力之后,他丝毫不怀疑一件事情——只要自己敢撂挑子跑路,那就绝对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所以哪怕冒着被警察逮捕的风险,他也得出来见一见叶修。
最后看了一眼鸡飞狗跳的仙肴居,叶修转身就走,边上的普布立马也跟了上来,一副鞍前马后的奴仆样。
“里面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叶修边走边问道。
普布点点头回道:“放心吧叶大师,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里面死的人有点太多了,而且身份一个比一个可怕,我担心……”普布拧着眉头小声道:“我担心后面的事情会有点棘手。”
“棘手?”叶修冷笑了一声,“我若是担心这个,就根本不会下这个手,他们若是还有兴趣来挑衅我,我不介意在亲手造一场杀孽,彻底洗清杭安的势力格局!”
普布摇了摇头,面色怪异道:“叶大师,我担心的并不是杭安那些权贵人家的酒囊饭袋,而是……而是古武世家那帮老怪物!之前的吕家虽然折损了好多人,但那毕竟只是个不出门的小家族,死了也就死了。可这一次派出来的胡连英以及他背后的胡家,基本等同于古武世家的脸面了,胡连英这一死等于是往他们脸上狠狠踩了一脚,只怕……后患无穷啊!”
听到这话,叶修心里也微微有些担忧,胡连英虽然死了,可他用自己的实力和那枚神奇的储能玉坠想叶修展露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些古武世家的顶级高手,实力只怕不在修真高手之下,若是那些老怪物真的恼羞成怒抱团出来报仇……事情只怕就真的不太好收拾了。
不过事已至此,担忧也无济于事了,叶修摆摆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担心的,再说那胡连英是自己找死怪得了谁?都骑到我头上来拉屎拉尿了,难不成还跟他讲什么慈悲为怀?该杀!”
听到这话,普布面色怪异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深深低下了头,低声道:“叶大师说的是,敢把主意打到您头上来,却是该杀!”
“不说这个了,此事与你无关,就算他们要报仇也是找我。”叶修摆手道:“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就行。”
“明白。”普布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来,从自己脏兮兮的僧袍中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了叶修,“这便是解药。”
叶修立刻夺过了瓷瓶,目光灼灼地盯着普布道:“如果这解药是假的,你应该知道后果。”
言辞之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腾腾杀气!
普布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叶大师说笑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哪还敢拿假药糊弄你?”
“最好是这样。”叶修寒声道。
可他刚想收起解药的时候,普布却忽然又补充道:“叶大师,我的毒成分极为复杂,解毒也得分好几个阶段才能彻底清除毒素,这只是第一阶段的解药,每次只需取半勺药浆用十倍温水勾兑即可喂服,连服十日之后才能进入第二阶段的疗程。”
叶修听着楞了一下,摊手道:“那后面几个疗程的药呢?”
“这个……小僧还未调制完成,需要几天时间才行。”普布低眉顺眼地回道。
听到这话叶修眉间陡然一跳,压着怒火低喝道:“你这是在跟我玩套路?”
普布头也不抬地回道:“叶大师息怒,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性,小僧……也只是想求个平安而已,若是一口气把解药全都给了你,只怕一转身我就得横尸当场了。”
叶修气得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和尚倒是够坦白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小算盘:什么分阶段解毒,什么需要事件调制解药,全都是扯淡而已!他只是想要捏着阿福的命当作自己的护身符,只要阿福身上的毒素一日未清,他普布这条命就是安全的!
还别说,叶修原本还真有过灭口的想法,毕竟这和尚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可面对这种滚刀肉式的玩法,叶修也无可奈何,毕竟阿福的命还捏在他手上呢!
憋了好半天后,叶修才咬牙回道:“你最好老实一点,等我朋友彻底恢复健康之后,我们之间的瓜葛也算是两清了,我不会再找你麻烦。可你若是敢再动什么歪脑筋,可别怪我拳头不讲情面!”
普布咧嘴一笑,抬手张开了自己那老茧遍布的手掌,“君子一言。”
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