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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折腾几次,黎行彻底安分下来。
退烧后继续加强腿脚锻炼,由一开始的房间慢慢转移阵地到院子里。
破旧的道观院子不大,黎行一点一点慢慢行走,季夏就在一侧默默注视着。
锻炼几天后果真有了些效果,黎行已经能够自己下床,并在拐杖帮助下,一个人走到院子。
季夏这时匆匆找来:“村里昨晚死了个人,我和道长过去看看,饭菜都在锅里蒸着,你若饿了就去吃,我们大概晚饭后回来。”
急忙叮嘱一句,就和老道士踩着积雪下山。
黎行一路送他们到门外,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冷风拂过,想着不能再受凉叫季夏担心,一瘸一拐返回道观。
山下村民突发急病去世,又是位老人,按照当地习俗该停满七日。
傍晚时分帮忙给老人换上寿衣,不禁想起道观里的那个,做完该做的事跟老道士说一声,提前回山。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期间,黎行有没有好好听话吃饭,该不会又在院子里待了一整天吧。
季夏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步子跨地越来越急,不消二十分钟抵达半山腰。
此时,笼罩天空的乌云隐隐散开些,漏下数道金黄夕光。
黎行撑着拐杖站在道观门外。看见他,上挑的眼尾浅浅弯起,“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明天还得去。”季夏覆在撑着拐杖的手背上感知温度,问:“这么冷怎么出来了?”
黎行低头看向那只手,顺着徐徐往上,笑容越发灿烂:“听到声音知道是你,等你。”
“季夏,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男朋友么。”
心率突然加速,季夏几乎是立刻收回手,逼迫自己不去看那张脸。
“外头风大,进去吧。”
他率先跨进门槛,急走两步停下来喘几息,等脸上热意散去后镇定回头,人正费力地抬起拐杖杵进门内。
走得不是很稳当还去门口迎他。季夏又折返回去,伸出手臂好让他有个支撑点,忍不住叨:“伤没好就别到处蹦跶了。”
“林道长说,适当运动有助于恢复。”黎行身体微微向他倾斜。
靠近了才发现,季夏的睫毛密而直长,在他面前总是低垂着包住整个眼型,偶尔对视也会立马躲开。
黎行不止一次在想,他是不是讨厌自己,亦或是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觉得他很恶心。
说来奇怪,他应该不是那么肤浅颜控的人,却对这个少年抑制不住心动。
就好像本该如此。
喜欢他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想抱他,用尽全力抱紧,想亲一亲那张总被他咬住的唇,想……想法越发不堪,头也越来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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