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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晓苏的画像取下来,找了张纸包好,以后,我就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想念她了。
又拉开抽屉,一张张翻着她以前写的便签。荆沙之后,这边成为了晓苏的博物馆。
这样多情。真是欠揍。
我把纸条团拢,合上抽屉。但还是阻止不了脑子熟门熟路叩开记忆。
晓苏说你或许不待见我。我其实想说,我一直觉得你很好。
觉得很好,可是没有珍惜。时间就阴差阳错地走了。
现在我要跟别人结婚了。我必须把这份珍重用在别人身上。
将来或许会美妙,或许也很糟糕,这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耐心与宽容……
我跟别的得了婚前恐惧症的男人一样,在黑夜里患得患失。
大概是近午夜的样子,荆沙给我来了电话。
“你在哪呢?”
“……好好睡,否则明天会熊猫眼的。”
“我过来好不好?”
“妈妈不允许。”
“没关系的,舍,这会儿,我很想见你。”
我不可能让她奔波过来,说:“等会儿我会悄悄溜回家。等天亮的时候,我再悄悄走。妈妈就不会知道了。”
荆沙披着薄薄的晨衣在后院的望雨亭等我。听到我推门的声响,迅速探过头来。
我到她身边,揶揄,“这么想我?一个晚上都等不及?”
“是啊,你魅力大。”她笑着,“坐一会吧。”
我与她遂坐在亭子里看月。快到十五,月亮渐渐饱满,皎洁的光在地面浮动,清浅若水。
她把脑袋靠在我肩上,怔怔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用一种惆怅的声音说:以前跟觉这样子看过天空。
“你不会一直把我当哥吧。不过,把我当哥也没什么不好。”
她说:“你们兄弟有相同的地方,比如说,都有激荡的内心,汹涌的情感,可是表现又不一样,觉表里如一,你则两面三刀一点。”
“哟,还在吃醋哪。原来,叫我回来是要批斗我。”我用力掐她的腰。她叫一声,闪身回避,当然避不开,被我拽在胸前。她更紧地偎靠我,还是怔怔对着天空,眼神很迷茫,“我承认今天看到你和晓苏手拉手的样子有点难过。不是吃醋——事实上我很愿意看自己吃醋——我是为自己伤感,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脆弱到这种地步……你或许不能理解,我看着你们,就像看着当年我和觉,好像也是这么悲伤无望。为什么时过境迁,我要充当当年我所不认同的角色?舍,我承认有相当一段时间我的心态有些失衡,那大概是对爱情这一词汇的幻灭。你少年时代热烈地爱过我,但是这份爱,过了也就过了,可以不留一点影踪;郑简在开头也大张旗鼓地追求我,但是因为得不到回应也懈怠了……古典主义的爱情已经不存在了。觉幸好死了,所以这份爱才得到超脱与永生,否则难免不落入时代的泥淖。刚才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平静地带着我永生的爱走到终点?……当然,这份爱已经概念化了,它只是我生活的支柱,不能给予我现实生活之所需,但我想我仍旧可以一个人孤独但骄傲地走下去。我为什么一定要乞求别人的爱?为什么一定要把枷锁套在别人身上?”她平静了下,面对我,“舍,我把你叫出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你还有机会,你可以重新选择。我不在乎面子,只要你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她突然停住。夜凉如冰。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处于震骇中,无从思考。明天要结婚了,但新娘对新郎说,请你重新选择,我给你自由。
所有人都向往自由,但未必所有人都能承受自由。
先不考虑放开荆沙后我是否一定能赢得晓苏,就算能,我能自私地看着沙沙姐一个人在异国漂泊,带着早夭的爱,心老成灰。她说她会平静,但平静如果是压抑的结果,那肯定不会幸福。
何况我其实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当我与晓苏错身的那刻,我们已经愈行愈远。
“等下——沙沙,你刚才问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求得别人的爱?我想听你的回答。”
荆沙握住我圈她的手臂,说:“因为,在与你以及郑简交往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温度。有时候习惯了这个温度,就很难有勇气把它撇开。当看到你们都那样深地爱着晓苏时,我确实,很失落。请你谅解我。我离开郑简、接受你,都是自尊发炎,当时真的很崩溃。现在,跟你相处长了,明知你心里另有人,还是不敢提分手,害怕自己没有勇气过以前的日子。舍,我很抱歉,没法让你爱上我。”后面的话她说得有点微弱。
我顿了下,把她的身体掰向我,“那算是爱我吗?”
“……算吧。”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爱上了?”
“不知道,只知道最近抉择得艰难。从晓苏回来,我就在跟自己作思想工作,一直拖到现在。我希望你还有时间——”
“看着我。”
她微微仰起头,我看到她眼角湿了。“沙沙,就让我们从这一刻开始。学会妥协,学会宽容,学会奉献,学会爱。”我头次这么郑重地说。
“好。”她嘴唇嗫嚅着。我亲吻了她潮湿的眼角。
不是所有婚姻都是爱情水到渠成的结果。很多归宿都带着缺陷,但只要不致命,我们依然能够经营好它。因为我们有理智有大脑,有道德的约束,有羞耻感的鞭策,也有爱的能力。婚姻未必是殿堂,也不是坟墓。它是一种责任,一种规范,是用来对抗斑斓的人性的。很多国家都把结婚当作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因为婚姻意味着担当。明天,我就要把我的部分自由让渡出来,与荆沙一起完成一次比晓苏要严谨更有效的契约。这一次,不是想撤就能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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