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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叫作‘甜水巷’。”
这名字她听过,在一首从小就会唱的歌谣中。每每问起这首歌的含义,祭司大人都拒绝解释。现在她明白了,那意思多半是:为了寻找冰奴,贺兰觽曾经逛过甜水巷,但没找到合意的,于是就狩猎了……
她一把拉住贺兰觽:“他说的全是真的?”
“是的。”他说,“难道我以前没告诉过你?”
“没有,不过我为你掉过头发。”
“噢,我不介意你光头。真的,千万别为这个感到羞愧。”他诚恳地说。
“你当然不介意,”皮皮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很介意!”
贺兰觽的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每次皮皮摆出寻衅闹事的姿态贺兰觽都有点怕,不是怕吵架,而是不屑于跟她胡搅蛮缠。这次果然又是。
“很晚了,皮皮,”他息事宁人的地说,“你把门拦着算什么?难道你不想睡觉吗?”
“哦,对的。”皮皮眼珠一转,将大门一推,“请进。正房向东第三间是客房,金先生请休息吧。贺兰,去卧室,我有话要跟你说。”
两人一起进到主卧,因捡过垃圾,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皮皮从镜台旁边的小柜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三粒药丸,用手托着,送到贺兰觽面前:“把这个吃了。”
他的眉头立即皱起来:“牛黄解毒丸?”
“对。”
“我为什么要吃它?”
“因为你要那把钥匙。”
“吃了你就会给我?”
“还有别的条件,不过可以这么说。”
他喝下一口水,将药丸吞了进去。
“到床上躺着。”皮皮命令道。
他老老实实地躺下了。
皮皮走到床边,忽然伸出双手摁住他的头,目光炯炯,一字一字地说:“贺兰觽,你听好啰。我,关皮皮,是你唯一合法的妻子。你记得也罢,不记得也罢,要学会习惯。习惯成自然,自然就更习惯。人生如此,我与你也是如此。”
床上的人嗤地一声笑起来。可是,当他看见皮皮向他扑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又笑不起来了。
“现在,贺兰觽,”她跪坐在他身上,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自己的衣服,“如果你还记得我,就对我温柔点。如果不记得了,我也会对你温柔。我爱你,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我不是你的冰奴,这一点请你搞清楚!”
☆、
夜气透过窗棂,在乳黄色的灯雾间浮动。
山间气候多变,梅雨时节,润湿的山雾弥漫了整座庭院,皮皮的奶奶只住过一回就抱怨湿气重腿疼。而这风生林樾、桐槐弄影的羲皇之境却让往年的贺兰觽乐在其中。只是这曲曲折折的庭院对盲人太不方便,所以室内设计趋于西化,是清一色的简约风格:樱桃木地板、欧式铁床、客厅的北壁还有一个巨大的壁炉。
这院落仿佛属于另一个时代,被月光沐浴、被狐仙久居,无形中沾了仙气。檐上积雪初融,点点滴滴,敲打着廊外两尺多长的青砖,发出清晰的回响。每当与贺兰觽在一起,皮皮的听觉就变得格外敏锐,近的远的,听得见一切细微的声音。
祭司大人懒散地躺在她的身下,眯着眼,半笑不笑,皮皮□□的身躯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她一把扯开他的衬衣,发现钮扣很结实,于是拍了他一下:“把衣服脱了。”
他不肯动:“你来啊。”
她有点气急败坏,将纽扣一一解开,发现里面还穿着件白色的圆领衫,比较紧身,勾勒出结实的六块小腹肌。她一猫腰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拿出一把巨大的剪刀,咔嚓几下,一剪两半。
祭司大人的肌肤被冰凉的剪刀冻得一缩,终于不耐烦地捉住了她的手:“干嘛呢,好好地跟衣服过不去?”
皮皮将胳膊一抽,细小的身子毫无羞耻地缠绕在他身上,有些害怕,又顾不了许多。就算脑中的记忆消失,身体的记忆一定还在,一定藏在这男人最深的某处等待她来唤醒。皮皮觉得在这种时候要掌握主动,所以就以女王的姿态粗暴地征服了贺兰觽。祭司大人从头到尾表现出少见的驯服,配合、取悦、由她摆弄。不一会儿功夫她就像个刚从井里打捞上来的投水者,浑身湿漉、体力虚脱,只得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却发现了贺兰觽讥讽的目光。
“皮皮你就是喜欢我,是吧?”他说。
她怔了一下,辩解:“以前你——”
“不要老是提起以前,你都快把我搞糊涂了。”他不耐烦地打断她,“为避免混淆,在我们今后的谈话中,你能不能叫以前的那个我‘贺兰静霆’,现在的我‘贺兰觽’?”
皮皮笑了:“为什么?”
“第一,关于他和你的历史我一点也不记得;第二,我可不愿意你老拿这个人跟我比较。”
“这个人?”她笑得更厉害了。
“对的。贺兰静霆我不认识,老提他对我不公平。无论这个人以前欠了你什么,或你欠了他什么,你都甭想从我这里找回来,因为我一概不认账。”
“你精神分裂啊?”
“请你叫我贺兰觽。”他伸出食指按住她的嘴唇,仿佛要教她发音,“贺——兰——觽,多么简单,多么好记。”
“行,你喜欢我怎么叫你我就怎么叫你。”皮皮积极主动地说,“那我还是你的妻子吗?”
“你是贺兰静霆的妻子。想要嫁给我也可以,你得跟我重新举行婚礼,以便刷新一下我的记忆。”
不是问题,这绝对不是问题,皮皮心想,只要是跟你,什么样的婚礼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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