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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个小篮子,里面放着一个扣好的盘子。
师兰看了看四周,没有人。
她将篮子拿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四块酥皮糕点,闻着像是栗子酥。
“奇怪,这是谁送来的?”
她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突然听见隔壁好像有‘咚’的中午落地声。
本想上前问问,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了,隔壁的大姐好像不太喜欢跟人来往。
师兰将栗子酥拿回屋里,灵机一动,放了十块豌豆黄进盘子里,篮子放回原地,特意用了点劲将门关上了。
随后她躲在小窗边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
过了两分钟,隔壁的门开了。
她只看见一个黑影一闪,随即又是隔壁关门的声音。
站起来伸头一看呐,门外面的篮子已经不见了。
师兰耸了耸肩膀,这是什么爱好?搞得跟地下工作交换情报似的。
过了一会儿楼下的孙敬文来了,跟在葛大娘后面,挨家挨户送玉米糕。
头一个来的就是师兰家里。
葛大娘一向和蔼,对家属院里的年轻嫂子们都是和颜悦色的,有什么忙能帮上的她都会帮一手。
带孩子或者摘菜,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人家向她讨教做糕点的手艺,她也从来不藏私,还乐意把自己从老家带来的模具借出去。
“玉梅姐怎么没来?”师兰往外看看,没瞅见葛玉梅的身影。
葛大娘笑着说:“这不是搬新家了吗,原先仲启那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部下,都分到另一边去,梅子去那头送玉米糕了。”
葛玉梅婆婆跟她同姓,现在大院里的人都叫她葛大娘。
比起孙大娘,她更喜欢这个带着自己姓的称呼。
“我老婆子腿脚慢,就来咱们这栋转转,不往远处跑了,她刚还说待会儿来找你玩呢。”
“哟,这里还怪热闹的!”
师兰还没说话,一个陌生的大姐探头进来,“能进来不?”
“能能能,大姐快请进。”
人家和和气气笑着来的,师兰就算不认识也不会把人往外赶。
“我是楼上o的,虚长你几岁,你管我叫孙姐就成。”孙琴对师兰说道,“我知道你,你是师兰同志,霍骁的爱人。”
师兰从善如流:“孙姐。”
“哎!”孙琴笑眯眯应了,又客气地跟葛大娘打招呼,“孙政委年轻有为,大娘您看着也格外有精神呢,难怪能养出这样能文能武的儿子。”
葛大娘温和地说:“哪有哪有,你说得太夸张了,咱们大院里都是一样优秀。”
“这是我做的酸豆角,味道还不赖,给你家送一碗。”孙琴端来了一碗酸豆角给师兰。
黄绿色的细豆角,一看就知道是用嫩豇豆来腌的。
豇豆嫩的时候比较硬,做出来的酸豆角脆生生的。
有的人不舍得摘嫩的,就用老了吃不完的豆角来腌,这种就软趴趴的吃起来口感不好。
“闻着就酸香酸香的,谢谢孙姐了,我这也做了点心,你带回去尝尝味。”师兰从桌上端了一盘豌豆黄给她。
孙琴惊喜道:“你还会做点心?这四四方方的怪好看的,想必也很好吃,我就厚着脸皮用不值钱的来换你这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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