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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但是我现在还是有点伤心,亲一口才能好。”
少年黑色的眼睛里3分悲伤4分狡黠还有2分期待,作为最精明的商人,伊尔西瞬间就看出来了少年的意图。
但是面对这赤裸裸的“算计”,伊尔西只有满心的柔软和不断塌陷的底线。
“可不可以啊。”白榆的尾音拉得老长。这是他总结出来的可以拿捏伊尔西的办法。
只要自己放软声音,垂下眸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伊尔西十次有九次半都会同意他的请求。
果然,伊尔西的睫毛颤了颤,阳光落在上面宛若一直振翅欲飞的蝴蝶。
在白榆灼灼的目光下,他最终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凑近,修长的手指勾上了白榆下巴,在少年的脸颊落上了轻柔的一吻。
“可以么?”伊尔西撑着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中一泻而下,他就这样,安静的,含着笑意看着属于他的少年。
“主人,先生,要不你们把我的胳膊先按上,剩下的我自己来?”
……
白榆和伊尔西到底没有狠心到让一个“缺胳膊断腿”的阿统来自己给自己组装,但目前还有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中午了,该吃饭了。
以往,阿统都会提前备好食材,然后哼着小曲给白榆和伊尔西准备一桌子食物。但今天……
因为白榆几乎隔一会就要牵一下手,过一个小时就要讨一个吻,这就导致他们的进展十分缓慢,预计上午能组装上的四肢,现在还没有半个影儿。
“我叫外卖吧。”伊尔西当机立断,尽管上学时他的烹饪课全部拿到了a+的成绩。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作为星河集团的掌权虫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厨具了。
其实白榆也差不多,上辈子他被还算是豪门的家庭收养,做饭什么的倒也用不上他,除了一点简单的家常菜剩余的可谓是两眼一摸黑。
这么一看,点外卖好像确实是两个虫最好的选择。
但是……
白榆偷偷瞅了眼已经在认真挑选餐厅的伊尔西,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于是他就这样说出来了:
“伊尔西,我来做午饭吧。”
伊尔西闻言,有些震惊的抬头,他眨了眨眼睛,一向淡定自如的脸上出现了突兀的不可置信,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了,有些磕磕绊绊地说道:
“你确定么?”
看见伊尔西一脸不太信任的样子,白榆心中那一点点火苗“腾”地窜起来老高,他撸起袖子,仰着下巴说道:
“你给我好好等着吧!”
伊尔西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又在反应过来后又哑然失笑,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闪着细碎的光,宛若午后的大海卷着点点涟漪。
阳光在少年的侧脸投下阴影,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加立体几分,白榆看着笑起来的伊尔西,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然后试探性地说道:“你笑什么啊?”
闻言,伊尔西的笑容扩大,他歪着头,金色的长发勾勒出脸部流畅的轮廓,他看着白榆的眼睛说道: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
因为,一般雄虫如果对着雌虫说出:你给我好好等着。
雌虫多半会受好一顿皮肉之苦,他们会被自己的敬爱的雄主绑在刑架上被抽到鲜血淋漓,或者带上各种侮辱尊严的刑具赤裸裸地跪在满是锐利石子的院子里,不去掉半条命或者尊严几乎是不可能结束的。
但是他呢?
少年对他说出这句话对于雌虫几乎代表无限噩梦的话,只是因为:雄虫想要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午餐。
伊尔西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虫,他见过太多残酷与龃龉。但也正因为他见过无数黑暗,才更加体会到白榆这支自泥泞中生长出的花是多么的罕见与珍贵。
而自己,又是何等幸运。
没等白榆反应过来,伊尔西先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皮筋,然后十分熟练地在后脑闪扎了个松垮的马尾,他拉了一下白榆的衣角说道:“咱们一起去做午饭。”
这次午饭说顺利也算顺利,说不顺利道也没……那么曲折。
因为整套流程下泪,只有阿统在中途默默地转了个身然后屏蔽掉自己听力。
一开始十分正常,白榆在伊尔西一脸担忧下展示着自己并不熟练的刀工,直到一个西红柿切完,伊尔西终于忍不住将他赶去洗菜和闷饭。
不得不说,就算总裁已经好多年没有下过厨,但刀工依旧漂亮的惊人,滚圆的土豆,柔韧的伽鲁兽肉,一切在伊尔西的手下都听话地变成了薄如蝉翼的片状。
用前任军雌的话来说,这和他当初在战场上切开星兽的感觉差不多。
刀刃晃着银白色的光,映得伊尔西骨节分明的手格外好看。
从白榆的角度,他可以看见伊尔西专注的眼神,再往下便是围裙下细韧的腰身。
白榆没忍住,悄悄移到后面环住伊尔西的腰,他的
下巴搭在总裁的肩头,轻轻咬着那只已经开始泛红的耳朵说道:“宝贝,你好厉害呀。”
伊尔西的手一顿,两团红晕飞上了脸颊,有些不自然地挣扎了一下:“别闹,白榆。”
“我没闹。”白榆把伊尔西手中的刀抽出放在一边,然后用下巴在总裁的肩头摩挲,尾音拉长,带着绵绵的情意:
“米饭刚闷上,亲爱的,可以向你讨个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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