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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这么大一个高端商场,消费者的消费水平就已经摆在那里了。
陈桑南也想看看脱离悦来之后,销售量会不会受到很大的挑战。
聊了一会儿之后,晏时沉就过来叫人了。
“南南!”
陈桑南寻着声音看了过去,晏时沉站在人群中,手里还拿着她的果汁,一身西装革履,本来长相就出众,突然出声,众人纷纷看着他。
晏时沉见陈桑南回过头来,快步走到她的身前,轻声唤道:“南南,工作聊完了吗?”
陈桑南“嗯”了一声,“刚好聊完,那我们就走吧。”
晏时沉把果汁递过来,“你的果汁,要赶紧喝了,怕变味儿。”
陈桑南喝了一口,感觉还可以啊,也没有变味儿。
晏时沉把陈桑南送回去的路上,对田瑞昭这个人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他趁着红灯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今天那小孩,还挺幼稚的人。”
陈桑南闻言,看了他一眼,“小孩?你也没比他大多少岁吧。”
说完陈桑南就闭嘴了,晏时沉将将三十挨边,那也比田瑞昭大上十岁差不多。
“是哦,他对于你来说,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小孩了。”
晏时沉一顿,“我老吗?我这个年纪不是正当壮年吗?”
陈桑南可不敢说他老,自己也没比他小多少,要是说他老,不就是在说自己老吗?
陈桑南果断摇头,“你不老,是他太小了。”
晏时沉不以为意,“二十岁算小吗?他就是说话上面特别幼稚。”
陈桑南道:“你二十岁的时候,不也就是一个臭屁龟毛男吗?他这都算很正常的了,一张帅脸说出的话都好听些。”
晏时沉如遭雷劈,什么叫臭屁龟毛男?
晏时沉愣愣地看着陈桑南,直到后面的车按响喇叭,他踩动油门,憋了好久才问出来:“我臭屁吗?”
陈桑南白了他一眼,“你那个时候不是觉得整个南城就你最聪明吗?其他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晏时沉一噎,当时他好像确实有些目中无人。
“那龟毛又是什么?”
陈桑南无语,“整个南城都找不出来一个比你还挑剔的人,这不行那不行,这不要那不要,我现在觉得你家阿姨的工资应该开得更加高一些才行,要伺候你这一个龟毛的人,也是难为她了。”
晏时沉噎了一下又噎一下。这都是黑历史,黑历史。
晏时沉转移话题,“你跟那田瑞昭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桑南:“他啊,我去欢语,参观的时候看他跳舞,一来二去就熟了。”
晏时沉不敢相信,陈桑南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新朋友的人,相对来说她还挺慢热的,身边的朋友一直都不多。
陈桑南说:“后来他教我跳舞,我觉得跳舞的感觉还不错,比小时候学的芭蕾舞容易多了,跳的时候也畅快些。”
晏时沉想起来了,小时候陈家桥和林淑怡有事,有时候就会摆脱他和家里的司机去接陈桑南下舞蹈班。
每次去接她,她都是板着一块脸,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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