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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度惯性的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探进靴子,拔出匕回到齐望舒和孟锦姌身边。
将匕塞进齐望舒手里,冷静道:“娘,锦姨,你们带着他俩躲一躲,稍后我来找你们。”
齐望舒拽住她手腕,急道:“是呼其图他们?你受了重伤,别逞强,一起走。”
“不确定,你们先躲一躲。娘,我只是去查看,不动手,相信我。”见齐望舒用力握住她手腕未松开,又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齐望舒不得不松开,阿英见此翻身起来,干脆利落的背起那个男孩儿,几人悄悄摸出破庙。
沈玄度将他们送进破庙后的丛林,掩了掩走过的痕迹。火把晃晃悠悠越来越近,她绕到那几人身后,悄悄跟上。
果不其然,这几人是直冲着破庙而来。
明晃晃的火把将破庙照亮,他们左右翻找一番,有人道:“海捕文书上的画像画的绝对是那个女的,其他几个没准儿是共犯,我们要报官吗?”
“找不到人报什么官?”
“报了官肯定盘问起来没完没了,算了吧……”
沈玄度还不及松口气,顿觉后背一紧。突兀的被人捂住口鼻,回身肘击,又怕闹出太大动静引起庙里人的注意。
犹豫的间隙,那人已经完全将她困住。
破庙里的人稀稀拉拉出来,一边走一边可惜着榜上的赏金。
那些人走远之后,身后人依旧只是将她制住未再动作。
沈玄度不再挣动,拍拍那人的手示意自己呼吸不畅。
那人微微松开捂着她口鼻的手,新鲜空气灌入,与此一同灌进鼻腔的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儿和血腥味儿。
沈玄度僵住了身体,不敢回头。
良久之后,火把消失,周围安静下来,冷冷的月光铺满周围。
“绥宝……”沈玄度极轻的喊了一声。
“转过来。”稍微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沈玄度伸手抹抹脸,又理了理头,听话的转身面向他。
少年郎背着月光,眼里露出不可置信,几近贪婪的看着眼前人。
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她脸颊,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受伤了?”
沈玄度狼狈的摇摇头,但明显脸上的伤痕和身上的血迹毫无说服力,便又点点头。急忙问:“我闻到你身上有血腥味儿,哪里伤到了?”
“没有受伤,是别人的血。”李初捧住她的脸,就着月色仔细打量,眉毛上方有划伤,嘴角和右边脸颊有些青紫,“还有哪里伤到没有?”
沈玄度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实话实说道:“可能有些伤到肺腑。”
“我背你,去找娘他们。”李初手抖了抖,“你们一直被人跟着,刚才解决了。”
沈玄度趴到他背上,任他背着走进庙后的丛林里。
孟锦姌和齐望舒有伤在身,互相搀扶着还照看着阿英和那个男孩儿,行走起来缓慢许多。
李初背着沈玄度追上他们的时候,孟锦姌湿着眼眶喊了声:“初儿。”
李初放下沈玄度,踉跄几步走到孟锦姌身边,凑近瞧她模样,眼里难得的有了杀气。
孟锦姌握住他的手,哄道:“初儿,娘没事。”
李初看了看周围,草木树丛甚是茂密,虽然难以被人现,但在这里待上一晚,恐要生病。
阿英背上的男孩儿醒转过来,从她背上滑落后瘫坐在地上,满口喊着:“别杀我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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