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朱棣的消沉日子没过多久,军师觉得朱棣不应当在北平自怨自艾,继续挥师南下才是正道。
这位军师便是后来的传奇锱衣宰相姚广孝,现在尚是僧人道衍,自朱棣起事以来,道衍就出力颇多。
燕军从哪切入,又应先攻打何处,都由朱棣与道衍商讨而得来。
现如今道衍也说应继续南下攻克朝廷军,此想法正与朱棣不谋而合,只是少了个推动朱棣前行的人罢了。
于是朱棣走至营中,先祭奠了此前逝去的将士们,尔后率军南下,不过这次南下,朱棣选择绕了远路。
之前济南的围而攻不破,加上东昌之战的大败,使得朱棣再不敢踏上山东境内。】
-
“老四这胆也忒小了,几次挫折,竟连踏足都不敢了?”
顶着被鄙视的眼神,朱棣选择挺直了胸膛,一本正经的胡乱解释:
“爹,您这就不懂了,儿子定是有不同的战术,哪来的不敢踏足之说?”
压根没有不敢,不敢的人就不是他朱棣,没错,就是这样的!
-
平行时空中,明成祖朱棣也急得跳脚:
“咱那是不敢走山东吗?咱这是怕…怕惊扰圣人故地呐!”
圣人故乡是能随意乱走乱打仗的吗?必须不能啊,他绕个远路怎么了,不也当上皇帝了?
瞧着自家亲爹涨红了老脸,跑到天幕下叉着腰骂骂咧咧的模样,朱高炽摇了摇头道:
“爹,害
怕就害怕呗,也没人敢说您不是?”
好一个没人敢说,那他这埋汰儿子到底在说什么?!
【事实证明朱棣这次不走山东,还真是个正确的决定,朱棣决定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
首先打听了盛庸部所在地,率军攻了过去,这次朱棣行事更为无赖,只因身上无形的背着‘不可被伤害’几字。
因此朱棣每每带着几名亲卫,大喇喇的骑马去前线刺探军情,盛庸部下即使看见了朱棣,也不敢围攻。
谁打了朱棣就得完蛋,将士们又不傻,你们老朱家的内部矛盾,难道让他们这些普通将士当出头鸟?
既然陛下明面上不愿他的好皇叔受伤,那他们还如此费劲的攻击燕王做什么?象征性的驱赶驱赶也就是了。
几个回合下来,朝廷军与燕军各有胜负,各自损兵折将,没有哪一方能大胜或大败了。
这样胶着的状态没过几日,又一次双方会战时,天色突变,狂风大作。
如果李景隆在这,肯定会指天大骂,又是这股‘妖风’!
狂风夹杂着泥沙飞舞在朝廷将士们眼前,于是胶着的状态有了改变,燕军乘势出击,彻底打败了盛庸。】
-
“哟,老四,又有大风相助哦。”
看着朱元璋挤眉弄眼,朱棣很心塞,刚想去大哥处找安慰,朱标却也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四,这风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
朱棣傻眼:
“不是,爹,大哥,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风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