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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初中的时候你不是说他转学了吗?我记得你那个时候还难得的难过到大半夜来找我倾诉。
我还很不耐烦的敷衍了你好一会,最后也只是准你在我房间的沙发待着,不许抢我的床。”
夏青风的记忆也跟着安风的描述回到了那个时候。
夏青风也没有想到再一次见到那个唯一的玩伴时,竟然会是在安风所在的那个贵族学校。
当时他因为安风突然闹着不去上学的缘故,被大哥派去安风的学校帮她拿她的东西。
就是在那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原来,他根本不是去外地了,而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找了回去。
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被接回去时,只是因为那越家唯一的儿子当时出车祸成了植物人。
为了家族延续,他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被拉到了台面上。
起初是风光了一阵,但是在他的母亲莫名其妙死亡开始,这件事情就踏上了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
他就好像一个小白兔,被扔到了十面埋伏的原始森林。
在越家正儿八经的公子醒来以后,他身上唯一能庇佑他的东西就不存在了。
那些虎视眈眈的野兽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利爪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越志在学校里面的生存空间被不断的挤压,离开学校也没有一个能容纳他的家。
本来生活得好好的他,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提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相依为命的母亲也死在他们的算计下,最后没有价值了他们也不再管他……甚至还因为他这私生子的身份,成为推波助澜的一把好手。
在夏青风发现他的时候都已经晚了,他抱着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的心,从学校的高楼之上一跃而下结束了这短暂且荒诞的一生。
身体上长期遭受暴力留下的伤痕被无视,他的死亡被简简单单的定性为一起意外。
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无辜的受害者……剩下的只是那些施暴者举杯狂欢的欢呼声。
夏青风把将越志拖到厕所殴打的人踩到满是粪便的茅坑里,叫他对着越志的遗像磕头认错。
把扒光越志衣服让他游行学校的人拔得裤衩都不省,吊在教学楼三楼的外墙上喊着“我是畜生!我该死!”
越志身上每一寸的伤痕他都加倍还到了那些凶手身上,只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挽救回越志的命!
而那些施暴者……明明做了那些十恶不赦的事情!他们也能全身而退在这场施暴中,最后自己还被他们冠上了一头施暴者的名头,被自己的家人亲手送到那个所谓的高级军校。
机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到了导航所打的目的地,听完夏青风的讲述,安风心里瞬间如绞在了一起般难受。
那个男孩害羞的笑脸浮现在她眼前,面对自己的冷言冷语还傻呵呵笑的少年,竟然……就这样……没了吗?
那些畜生?他们是怎么有脸来反咬夏青风暴力他们的?就凭他们的家族家世吗?
转头看向夏青风,和记忆中少年时期的他相比,夏青风真的变了太多……
眼里甚至连少年郎应该有的朝气都没有,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好像是对这个世界都已经没有了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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