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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看到她,都会生出一种不洁的欲望,恨不得将她从神座上拉下来,看看她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不仅是沈宴懵了,就连抓着她带的男人也懵了。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精美的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把玩着手中的箍,这个简单的举动,给人一种很亲密的感觉。
似乎她手里拿着的,根本就不是一根箍,而是一个人。
叶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支簪,将额前几缕秀拢在脑后,轻声道,“北域魔君半颠,没想到你也来了,有何贵干?”
北域魔君并非先天魔族,而是在击败上一任魔主后,以极快的度收拢了自己的追随者。
仅仅数十年时间,北域便已经越了另外三大域,俨然已经成为一方霸主。
他虽然强大,但毕竟不是魔族,所以也没有说话的资格。
所谓不是同类,就是人心不齐。
此刻,那姜无名镇定了一下心情,走到池半颠面前,脸色有些不好看,“那件圣器,不见了。”
池半颠的目光从叶鸢的脸上移开,沉声道“你也太不小心了,你可知遗失了一件圣器,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被一个外人训斥,她当然不甘心,但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做的,“肯定就在这里,我会把她找出来的!”
“来不及了,快走!”
“住手!这是一件圣器!”姜无名脸色一寒,厉声喝道。
池半颠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了姜无名的胳膊,姜无名连忙回过头来,狠狠地看了一眼叶鸢,这才转身离开。
叶鸢没有去追击,只感觉喉咙一甜,一缕血丝从她的口中溢出。
刚刚情势危急,被池半颠所伤,那股强横的妖力,在她的身体里乱窜,引了她的隐疾,让她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
她抹了抹唇角的鲜血,身形一闪,便已消失不见。
沈宴连忙上前,紧随其后,师尊似乎受了伤。
当她来到曲月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池半颠并没有要了她的命,但是她体内的蛊虫却被激活了,难道说,一百多年前,她所受的伤,就是因为妖族的缘故?
叶鸢摇摇晃晃地朝大殿内走了过去,将自己的伤势养好。
一股恐怖的寒意从她的身上散出来,但却被一层结界给挡了下来,让她不得不留在自己的寝宫里。
她的睫毛上蒙着一层冰霜,将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染上了一层冰霜。
即便是在这样的低温下,那池水也没有结冰,而是开始冒着热气。
沈宴用最短的时间,来到曲月峰。
没有人回答,这让沈宴越肯定,她一定是受了伤,他在大殿外面等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一道屏障,挡在了沈宴的面前,让他无法前进半分。
“师尊!你没事吧?徒儿有一件宝物,说不定能帮上忙,还请徒儿入内!”
沈宴等到了第二天,才再次用手掌去砸那层屏障,但却意外的是,他的手掌居然穿透了那层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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