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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这妇人与传闻中的宋夫人并不相符,她不但不丑,还生的有些姿色。眼中有光亮,整个人瞧着落落大方,气质出众,一点都不像,不善交际的小气之人,也不像什么无知村妇,更不像什么深闺妒妇。
见他们如此,沈婉便知,他二人对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她看着云清扬道:“剩下的银票,你派个人送将军府就行。到了就让守门的人通传一声,我让人到门口拿便是。”
“哦……好!”云清扬忙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她冲云清扬和肖谨之笑了笑,便带着秋菊离开了。
肖谨之呆呆的看着沈婉主仆二人的背影,道:“云兄,这传言还当真是信不得啊!”
比起传言,他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这宋夫人绝对不是传言中的那种人。
云清扬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确实,所以绝不能因为传言,便在妄加评论。”
沈婉和秋菊匆匆忙忙的回了将军府,她们之所以会这般匆忙,是因为快到饭点儿了,她们得给沈翎做饭。
二人推门进了秋实院儿,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儿都没有。
沈婉大声喊道:“翎儿快出来,娘给你买了糖葫芦。”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也不见沈翎从房中出来。
“咦……这孩子是不在吗?”
秋菊将笔墨纸砚和书都放进了偏厅里,从偏厅里走出来,看着站在院子里的沈婉道:“莫不是出去玩儿去了?”
沈婉微微皱了皱眉,这孩子鲜少出去玩儿的。不过,或许今日这孩子一个人在院子里待得太无聊,太闷了,便去园子里走走了。
她冲秋菊道:“那你先准备午饭吧!快到饭点儿了,他应该一会儿便回来了。”
“好,”秋菊挽起了袖子去了厨房。
沈婉看了看手上的两根糖葫芦,然后朝沈翎的房间走去,想将这糖葫芦放到房里,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当她推开房门时,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她大惊失色,忙走进了房间。
只见,翎儿正面无血色的躺在榻上,他的嘴角有血迹,踏脚凳上不但有血,还有呕吐物。
“翎儿,”她将手中的糖葫芦一扔,忙跑了过去,坐在榻上轻拍翎儿的脸。
还有温度,还有呼吸,很显然他还活着。
楚翎觉得自己快死了,他很冷,四周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废材纨绔
忽然,他听到有人在焦急的唤他翎儿,有人在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脸,那声音好熟悉,那手好温暖。
他抬起了沉重的眼皮,他看到了光亮,也看到了他娘那张着急担忧的脸。
“娘,我好痛……好痛……”
沈婉的心都被揪了起来,忙柔声问道:“你哪里痛,快告诉娘。”
难道这孩子是病了?是了,定然是病了,这孩子从昨天起便有些不对劲儿,她太疏忽大意了,竟然没有引起重视,沈婉非常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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