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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市看着货架上的舒蕾洗水,我愣了。
“怎么这么多品种啊!”
我立马跑了过去,我知道,闫凤琴一定还在路边没走远。
果然,我远远的就看到那丫头坐在花坛边捂住嘴巴,看来是要吐了。
“闫凤琴,你用的洗水什么颜色的瓶子?”
闫凤琴气呼呼的瞪着我:“我都难受死了,你还有心思问我这些”
我急的团团转:“说嘛!说嘛!”
“红色,红色,红色,你个白痴”
“晓得啦!”
我立马跑回去,元买了一瓶红色的舒蕾洗水,真她妈贵。
买了洗水以后,我又回到了闫凤琴身边。
这丫头的状态非常不好,看来是酒劲上来了。
我蹲在她身边:“闫凤琴,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很晚了,明天还要工作”
闫凤琴伸出胳膊:“扶我”
我挽住了她的胳膊,这丫头身上特别烫。
“苏俊!你扶着我到对面路口右转,然后第一个小区就是了”
“你……你在上海有房子?”
闫凤琴摇摇头:“没!我跟我爸在上海打工。一起租的房子”
“哦!”
我扶着闫凤琴去了她说的那个小区,小区有高楼也有矮房子,看起来档次特别高。
我说:“你住哪个单元啊,我送你回去”
闫凤琴笑道:“你敢吗?你见到我爸,估计你能被他吓死”
我傻笑:“你爸是鬼啊!怕个毛?”
闫凤琴打趣道:“恐怕我爸对你来说比鬼还可怕”
“那好,我回去了,你回去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嗯”
……
我回到了宿舍,立马打开那瓶舒蕾洗水,果然是王雪头的香味。
后来的日子里,我跟闫凤琴的关系不远不近,但是有一点我非常纳闷,我在厨房里做的每件事好像都瞒不住这丫头。
我在厨房打烂一个盘子这丫头立马就知道了,我在厨房被闫修易师傅骂了这丫头也立马就能知道。
我郁闷!难道她是信息部的,可以看监控?
我们酒店的吃饭时间跟其它单位不同,我们的中午饭是下午三点,因为这个时候的客人最少,吃完饭就是休息时间,也就是下午三点到五点。
休息时间大家都喜欢坐在休息室里玩手机。要么打扑克,或者出去跟服务员聊天。
我呢比较另类吧,我喜欢下楼坐在酒店不远处的小市门口,这里有凳子供大家休息。
我每天中午都会坐在这里,因为这里可以看到松江的车子经过站台。
我每天看着松江的车子来来往往,车子停下不同面孔的人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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