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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担忧的,有不看好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若有所思。
沈清浅他们却是完全不管旁人的议论,大伙儿忙着将木筏子用绳子绑在一起,又将行李分摊到各个木筏子上,李老三和沈啸还要负责将所有人按照身高体重来分配。
一大早的,所有人都忙得满头大汗,除了王麻子几个。
他们被金大牙按坐在一堆行李上,表面看去像是在监督众人干活的样子。
王麻子急得浑身冷汗都将衣服湿透了,可没有任何一个人理会他。
直到李老三扬声大喊,“第一批准备好了,狗蛋,你们先带着人过去!”
“好嘞!三爷你可瞧好吧!”姜狗蛋努力压下惧怕的感觉,拍了一下自己发颤的腿,抬头挺胸的走上了刚推进江里的木筏子。
他们总共有接近三十个木筏子,每个木筏子可以站或坐四到五个人,但是他们这一个多月在山里弄的东西太多了,将行李分摊下来,就得分三批过去。
姜狗蛋他们是第一批,每个筏子上有个负责人,过去以后还得回来接人,往返两次才能将人全部弄过去。
盛泽和凌云是总负责人,不但要负责筏子的行进,还得在有人掉进江里时负责救援。
沈清浅站在江边,有些紧张的看着缓缓航行的木筏子,祈祷一切顺利。
风浪
木筏子全部下了水,负责掌舵的人手心都在冒汗,但他们还是努力镇定下来,按照盛泽教的拉动螺旋扇的绳子,掌控着方向。
一阵微风吹来,江面波动了一瞬,岸上的人都提着心,可让他们奇怪的事出现了。
“咦,他们这木筏子咋这么稳?方向都没偏呢!”
“我也纳闷,你们看,木筏子后面拉着的竹排都在晃动,可木筏子却稳稳朝对面去了,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看!他们坐在木筏子前面那个人手里好像拉着什么东西?”
“还真是可那是啥?”
有人看出了异样,但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有胆子大的过来打听,可队伍里的人也对螺旋扇不怎么清楚,自然也说不明白,只说是在木筏子前面加了个东西。
众人紧张的看着江面上的木筏子,很是提心吊胆。
两刻钟后,第一个木筏子靠了岸。
“过去了!”沈咏带头在这边高声欢呼,朝着江对面的人挥手,“快回来接我们!”
沈家人被安排在最后一批渡江,同李老三和王麻子他们一起。
很快,沈清浅他们就看见江对面的人将行李卸下,再次将木筏子推入江中,负责接送的人跳上木筏,朝他们挥了挥手就往这边来了。
其余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没想到这样也能过去。”
有了沈清浅他们这个先例,就算郴州府的官兵不让他们从渡口过江,他们也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水过去啊,只是别的地方比这里宽,用的时间和承担的风险要大一些。
但是留在郴州要面临饿肚子和被征兵,还不如去渡江冒险一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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