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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走出界元树,便只看到祈煜年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再无旁人。
不由疑惑,“其他人呢?”
祈煜年起身,“离开了。”
姜时皱眉,猜测可能生了什么。
其他人都可能离开,花浅不在就有点不对劲了。
姜时狐疑的眼光在他身上转了半圈,还没转完就被祈煜年眯眼打断。
好吧,就是不给说的意思。
“伤怎么样?”
姜时一边和祈煜年走出界元树,一边回答:“好了。”
出了界元树之后,便是一片花木盛放之姿,入眼的是繁花,是高山流水,古木参天,还有花浅。
花浅见他二人一前一后出来,往前走了两步,“伤可好了?”
姜时看着她,笑着回道:“好了。”
风旬也走了过来,目光紧紧看着祈煜年,却被避开,风旬眸中闪过一点水光,贝齿轻咬下唇,很快又敛去情绪,扬着笑看他们。
姜时和花浅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默契地对视一眼,悄声离开,给两人创造机会。
祈煜年皱眉,他看出了她的情意,可他仍旧是那个回答,他无意情爱,自不希望好友自顾自地沉沦。
可似乎他以前的婉拒并没有取到多大作用,甚至有种沉闷酵,越演越烈的架势。
“煜年……”
她想说明,她迫切地想倾诉情谊,她怕错过这次,今后都没机会再说了。
只是话未说出口,心意未表达,便被一道清洌的声音打断。
“风旬。”话未明尽,但态度明显,只是朋友,再无其他。
她不是看不出他的拒绝,只是她真的舍不得放弃,她弄不清楚了,是忘不掉那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的英姿,还是浅淡相交中的日久生情。
就算她一遍一遍地强迫自己冷静,理智分析利弊又如何呢!
每一次见面,这颗心仍旧会为他而震动颤抖。
风旬真的很想问问他,是不是他还是忘不掉她,忘不了过去?
为何就是放不下!
为什么不可以选择我一次?
为何明知不可为,也仍旧要冒险,哪怕会死!
太多的询问堵得她嗓子紧,最后只含着泪转身离去。
祈煜年叹息一声,他没有挽留,那句道谢也没有机会说出口,摇摇头带着姜时回了阵参。
姜时见他一路沉默,心情不佳,心里抓心挠肝地好奇,很想问问他两人的私事,可既是私事,感觉又不好开口问。
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抽象。
好明显。
祈煜年好笑地瞥她一眼,叹口气,“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操心。”
姜时歪嘴啧了一声,哪里就是瞎操心了,明明就是关心好不好,虽然也有点好奇心在里面,但两者并不冲突。
“跟过来。”
“嗷。”姜时快步轻快地跟上。
说好的要交给她重要的事情做,莫不是今天要和她坦白了?
啧。
她到底还是低估祈煜年这个倔如驴的人了,真的是。
姜时接过卷轴,“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祈煜年背身抻抻腰,走到特制的椅子上坐着,语气悠闲轻快,“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不看看?”
姜时闻言,顿时睁大眼睛,手心一紧,感觉手上的卷轴烫得她心一阵阵慌。
不自觉地重复他的话:“我母亲?”
姜时愣愣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打开手中的卷轴。
卷轴外是四个手写的漂亮大字:封域点兵。
这是这个秘法的名称,姜时脑袋乱乱的,只能分出一点理智来得出这样一个白痴的结论。
姜时颤抖着手,顶着这四个大字瞧上半天,深呼一口气将卷轴合上了,倒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捂住眼睛。
为什么现在才给她,为什么要现在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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