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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说过要责罚了吗?”墨景焕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道:“你们褚家的事本王不会插手。”
褚月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一勾,难道王爷要休妻?所以这件事才会变成褚家的事?
“来人!去请褚侯过来!”墨景焕对着外头吩咐了句。
侍卫听着墨景焕没有责罚他们,长长的舒了口气,立马派了一人跑去找褚振山了。
“王爷,这当中肯定有误会,您,您不能休了我嫡姐啊!”褚月一下子跪了下来,嘴里尽是求情的话。
可这些话墨景焕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不过就是褚月在引着他往那些方面想。
还真的是心机沉重。
屋外的人听着里头的对话,哪怕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也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本王做事需要你教?”墨景焕冷眼瞥向褚月,“再敢废话一句,本王拔了你的舌头!”
褚月浑身一抖,委屈的低声道:“臣女知错,王爷恕罪。”
褚振山在听到是褚善儿出事、墨景焕发火后,立马赶来了明月轩。
一踏进客房,褚月就迫不及待的抢先开口了。
墨景焕陌生又熟悉的怀抱
“爹爹,王爷要休了嫡姐,您赶紧劝劝。”褚月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轻声道:“嫡姐和这男人真的没事的,他,他肯定是来给嫡姐缝补衣裳的。”
跪在地上的两人从始至终都浑身颤抖一言不发。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褚振山眉头紧锁,休妻?
要真的如此,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本王也不清楚。”墨景焕瞥了眼褚月,“你这女儿一进来就说本王误会了褚善儿,还嚷着让本王不要休妻。”
“本王何时说过这些呢?”墨景焕眼眸微眯,眼中闪过一抹危险之意。
褚月愣了一瞬,从始至终墨景焕确实没有说过,可
“可嫡姐和男人在屋中衣裳不整,王爷您”
褚月话还没说完,墨景焕手中的杯子就砸过去了。
吓的褚月往后摔了出去。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褚振山一步上前挡在了褚月身前。
“她竟敢随意侮辱本王的王妃,区区一个杯子还是看在侯爷你的面子上了!”墨景焕抬眸冷冷的看向褚月,“换一个人,本王早就让人拖下去砍了!”
躺在床上休息的褚善儿听着这话,鄙视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上一个这么侮辱她的人,这会儿还在他的王府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人生呢!
“爹爹,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墨景焕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淡淡的道:“你妹在说你呢!还不转头去告诉她都发生了什么。”
跪着的人颤抖着,连跪带爬的转了个方向,“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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