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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月眼睛都被气红了,他还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小白脸。
一把揪住陆云麒的衬衫领口,他一字一句冷声道:“凭他妈的我是顾澄她老公。”
陆云麒讽笑了声,“结婚一年都在国外,回来之后又带着别的女人在你们的婚房婚床上做a的老公吗?”
‘呵’司寒月冷笑,“果然是因为这个,是顾澄跟你说的是不是,所以她就包了你报复我是不是?”
“顾澄呢?”
陆云麒拦了他一下,“有什么事在外面说,你这是私闯民宅。”
司寒月一把推开陆云麒就往房子里进,大声喊着,“顾澄,你给我出来。”
顾澄皱眉,站在客厅里看着疯的司寒月,“你喊什么?到别人家里你礼貌吗?”
看到顾澄穿着随意的休闲装,未施粉黛,司寒月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跟一个男人相处会不带妆?
除了跟自己生活时间久了的男人会这么随意,要不就是一起刚睡完。
他环顾了下四周,房子是市中心最贵的地段,最好的楼层。使用面积目测上去四五百平,一看就是男人的装修风格。
顾澄真是好样的,又给买衣服,又送房的。
他怒声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我回来之前早就勾搭上了?你还跟我谈离婚?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我带若若回来?”
顾澄觉得特别的无语,烦躁的捋了下头,“要聊什么你快点说,我没时间陪你疯。”
司寒月冷笑一声,指向陆云麒,“没时间?跟你丈夫聊完你要干什么?跟这个小白脸一起上床吗?顾澄,你怎么这么贱!”
陆云麒银丝眼镜下的眸子闪过厉色,缓步走到司寒月的面前,冷声开口,“从你进门到现在,的所作所为,我可以分别可以以《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诽谤、侮辱罪,二百四十五条私闯民宅罪,第二百五十八条重婚罪,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起诉你。”
司寒月冷眼看过来,“你以为你谁呀?吓我呢?”
陆云麒不紧不慢的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再说一边,我是顾澄女士的离婚委托律师,你刚才所说的话对我和我的当事人造成了极大的侮辱。而且这里是我家,你未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闯入,我严重怀疑你有偷盗我本人财产的意图。”
司寒月听这男人背法条的流利程度,估计真是律师,刚才激动的心情有所缓和,但不代表这个律师可以随意给他生拉硬拽的扣罪名。
“你这里有什么值得我偷盗的?别以为只有你懂法,就算我闯了你家,判罚也顶多就是警告而已。”
陆云麒慢条斯理的指了指客厅中间挂着的画,“杰克逊·波洛克的画,o亿美元。”
又指了指摆在展台上的雕塑,“米开朗基罗雕的,亿美元。”
“还有这个。”说着话,他从墙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弩,拿在手里对准司寒月,“狙击莱卡弩,便宜点o万。我现在怀疑你非法入室偷盗。”
司寒月看到直对着自己脑门中间的弩箭,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云麒眼神太过专注,拿弩的姿势标准至极,一看就是练过的。只要轻轻勾动扳机,他就可能命丧当场。
不敢再叫嚣,他警惕的开了口,“国家规定不允许个人私自持有弩箭,你这是违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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