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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先是一怔,随后大笑:“臭小子,在这拐弯抹角跟朕讨赏呢。那上回,朕给你的赏赐为何不收,听说还在侯府闹脾气了?”
可能是今日刘彻干了农活的原因,玄色袍角沾着土,挽了袖子的样子实在像个陇间闲聊的庄稼汉。卫无忧没来由地,有些想要卖萌哭惨。
小萝卜丁遵从本心,扁扁嘴道:“我都问过阿母啦,老姨父给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买吃喝,还会把我架得高高的在火上烤。我对老姨夫一片真心,你这样对我,我当然要伤心啦!”
刘小据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无忧都哭成小泪人了。”
卫无忧奇异地看一眼小殿下,咽了咽唾沫。
那倒也没有吧。
他怎么发现,这小孩儿变“坏”的速度有点快呢?
刘彻自己挑起这么个话头,只能讪讪摸着鼻子自己受着。但有些话当面这么一问出来,皇帝陛下的思虑就全都不作数了,与之相对的,帝王那点稀有的愧疚心开始作祟。
刘彻背着手,轻咳
一声:“那你喜欢什么?侯府又不缺你吃喝,吾赐这些未免太过小气了。”
卫无忧小盆友一听这话,登时眼中一亮,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不好意思地暗示:“那老姨夫就多多发一点能花的压胜钱吧!”
刘彻禁不住“吭哧”一声就笑了。
西汉的压胜钱是长辈给小辈祝福和求平安用的,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流通货币;要能花的压胜钱,不就是要金子嘛。
皇帝陛下被单纯爱财的小萝卜丁取悦到了,近日困扰他的那一点破事儿顿时也烟消云散。
罢了,两个臭小子都还年幼呢,且再叫他们开心快活几年吧。
刘彻大手一挥,又叫四喜开了私库,赐了金银下来。除此之外,还特意给了卫无忧和刘据一人一只青玉鸟形佩。
皇帝陛下挺傲娇:“只是个压袍角的小玩意儿,朕瞧着这玉玉质不错,青玉鸟意头又好,叫人打了环佩给你们戴着玩儿吧。”
四喜笑得憨厚,在一旁拆台:“此玉难得,陛下私库里也就这么一块原石。先前听说惹得小公子不愉快了,这才命仆取来呢。”
刘彻:“你今日胆儿肥了?”
四喜拍着自己嘴巴,往后一退不说话了。
卫无忧挑了挑眉梢,觉得皇帝陛下这一套套路简直太老土了!
但见刘据一脸欢喜又期待的样子,小无忧也爽快接下了这个特殊的“道歉礼”。
两个小公子配上同样的青玉鸟佩,一人着青色衣袍,一
人着玄色衣衫,一路蹦蹦哒哒往前头跑着,瞧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刘小据心血来潮,冲身后的刘彻挥挥手:“父皇,谁先到庄子上算谁赢!”
刘彻还挺配合:“哦?那你们可要当心了……”
话没说完,刘据反手将这片地的篱笆小门合拢,将他父皇关在里头。
小殿下回头,对无忧露齿一笑:“你先跑,我掩护~”
卫无忧:“……”
被迫逃亡的我,突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
六七岁的小孩儿,都是精力很奇妙的存在。
卫无忧和小殿下在田间玩闹了大半日,最后把刘彻都给玩趴下了,才意犹未尽散了场。
碍于次日要去书肆,卫小四也得养精蓄锐,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到了书肆,看到鸿都门学内热热闹闹的场面,小萝卜丁陡然想起一件事来——
哎呀,前几日有个年中小考,他靠着“数学第一,书法反向第一”的成绩,喜提了叫家长的名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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