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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扁嘴:“我都喊你忧儿……”
卫无忧牙疼:“……嘶——行,那就据儿。”
刘小据总算是开心起来了。
卫无忧暗自舒了一口气,忍不住把眼神投向另一侧的霍光,光光叔父正独自品着美食佳酿,可舒坦了。
似乎是察觉到小豆丁的幽怨目光,霍光低垂的眸子扬起,与卫无忧对视片刻,眨眨眼,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然后,眼神似有若无飘向了刘据。
卫无忧:“……”
再不明白他就是大傻子了!
就感觉这两日刘小据不太对劲,老是盯着他发呆,今日酒席也表现异常,若是猜到他的身世了,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卫无忧此刻只想抱头呐喊。
他这还叫秘密吗?整个长安上层都快公开了吧!
处在暴走边缘的卫小四,此刻还是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他有些奇怪,刘据到底是怎么发现这
事儿的,按理,这件事满是槽点,但一旦接受,就很难寻到把柄才对。
他将疑惑的目光再次投向霍光,霍光正陪着皇帝陛下和卫青小酌一杯。
饮尽杯中酒后,霍光才对上便宜侄子的视线,而后,悠悠的重新转向陛下,再看一眼卫青。
卫无忧:“……”
懂了,又是刘小猪,还拉我阿父一起下水。
喝了两碗绿豆羹的卫四小公子,将新仇旧账在脑中清点一遍,对皇帝陛下的初初好印象又扣成了负分。
刘彻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仍在把盏言欢。
*
今日席间尽兴,皇帝陛下也喝得有些微醺了。
卫青勉强还算清醒,将刘彻和小殿下送上了玉辂,看着大黄门和禁军一路护卫下回宫去,才重新返回侯府内。
长辈们散场了,卫伉几个却没有。
卫无忧被阳信长公主喊去问话,卫伉三兄弟则趁机躲到了小院里密谋起来。
卫伉后半场酒席都不在状态,冥思苦想许久,就觉得霍去病那个反应不对劲。
卫不疑懒洋洋道:“表兄去年还在妓馆宿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是童子鸡。大兄,莫非你也想效仿表兄?”
卫伉唾他:“别瞎说,阿父听到不得卸了我两条腿。”
“没准第三条腿也给你卸了。”
“……”
卫伉眼瞧着话题越跑越偏,连忙给扯回来:“严肃一点。我说正经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表兄这无意识的反应真不对劲,还不如我们这帮只看过画册
的。”
这一点卫不疑也承认。
确实不像是经过风月场所的。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分两步。”卫伉轻咳一声,开始讲述他的计划,“去年表兄宿着的建章街妓馆,一直点的是那个花魁离筝。我会喊兄弟去打探消息。”
卫登惊呆了:“啊?大……大兄,我和二兄年纪不够,那里不让我们进吧。”
卫不疑乐得要死:“傻登儿,大兄说的是外头的兄弟,他不是跟着表兄在军中开始做事了嘛,肯定有些门路。”
卫登脸红:“嗷~”
事实上,卫伉这批朋友也不是行伍出身,更多是他从前厮混街头,玩六博戏时认识的江湖朋友。
但这种下九流的消息,江湖朋友远比官道上的人好打听消息。
卫不疑觉得可行,又问:“那另一手准备呢?”
卫伉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我有个朋友认识一个游侠,女的,长得美武力高还会演戏,拿钱办事。”
“我打算,让她趁着表兄酒醉,去套套话。”
卫不疑:“……”
大兄,阿父果然没看错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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