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陈缘知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吴名旭就走上了讲台,他手里除了小蜜蜂,还有一袋零食。
陈缘知只看一眼就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吴名旭一如既往地咳嗽几声,扯开嗓子说道:“明天就放假了,虽然因为时间匆忙,期末考试的表彰大会,学校那边说要拖到下学期初开,不过我们班里的表彰还是可以赶在这学期开完的。这次也还是我自掏腰包,除了前十名,各科的单科第一名也有奖励。”
“那么接下来,我要念一下全班前十名的名单,念到的同学上台来领奖……”
陈缘知转头问黎羽怜,“单科排名也有了吗?”她刚刚只看到了级排名,没看到单科成绩排名。
黎羽怜,“有啦,你带手机了吗?班长昨晚半夜把文件发到班群里了。”
陈缘知昨晚哪还想得起来看手机,“……这样,我早睡了,没看到。”
“那么先是总分班排前十的同学上台领奖——”
“第一名,谢槿桦。”
陈缘知转头看去,也许是因为谢槿桦在班里朋友并不多,又或许是大家都没想到她会取代温文心拿到第一,掌声并不激烈,谢槿桦便是从那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走来,表情称得上平静。
陈缘知看着她,目光难以移开。
也许旁人会觉得这样的反应太过淡漠,但陈缘知却能看明白,那是笃定。
黎羽怜:“咦,文心居然不是第一吗?”
这应该也是大多数人的困惑。
温文心第一次大考的成绩只有语文是第一,却能在后面有拿着两科单科第一的人的情况下甩第二名总分足足三十分,可见其各科成绩是多么惊人的高和平均。
在高中时期,大家最佩服的并不是单科大神,而是各科都没有瘸腿还能有一门拔尖的总分六边形战士。
吴名旭把零食给谢槿桦的时候,还不忘说几句赞扬的话,“谢槿桦同学这次进步巨大,级排进入了前200名!我平时也经常能看到她早早来到教室自习,大家要明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好成绩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黎羽怜惊呼:“年级前200!?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呀!文心上次都没进前200呢。”
陈缘知却知道为什么:“她上次考物理没填答题卡。”
期中考试考物理的时候,陈缘知恰好和谢槿桦在一个考场。她坐最后一排,考试结束后,默认坐在每组最后一位的同学负责收答题卡。
陈缘知收答题卡的时候就发现了,谢槿桦的选择题没有涂。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
陈缘知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刚刚打开的文件,物理单科第一那一行,赫然写着“谢槿桦”的名字。
——如果那场考试谢槿桦涂了卡,可能总分第一就不是温文心了。
黎羽怜:“原来她才是我们班的大佬!级排前200耶……缘知,你说她会不会下学期就跳去重点班了呀?”
东江中学的校训是“修心明志,重徳求智”。在鼓励自由,开拓,创新,全面发展的同时,也有着春申市众多高中里独树一帜的“竞争激励型”学规。
最为人称道的便是其中灵活逐末的升班制。
每学期重点班和普通班都会彻底洗牌,所有学生的分班依据是本学期内各大考试的平均总成绩。大考成绩乘每学期末给出的相应的考试权重系数,最终相加得出分班成绩。
其中月考和期中考占比较低,往往只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而各大高校间的联考和本校的期末考则会占到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
因为目前还未分科,高一阶段的重点班不划分物理类和历史类,共五个班级,250人,其中年级前50名编为下一学期的元培班,即众人口中的清北班;年级第51名到第250名编为四个创新班,算是次重点班。
所有班级学生随升随走,与普通学校不同,东江中学升班不参考学期德育评分和学期奖惩评定结果,完全按成绩定来去。
高一上学期还没有月考,期末考试的比例据说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如果最后公布的权重系数确实是百分之八十,那么期末考进了级前200名的谢槿桦很有可能会在下学期升上创新班。
高手如云的东江中学里能够进入创新班的人,可以说在整个春申市都能算得上名列前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