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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喻歌突然打了个阿嚏。
“不会是风寒了吧。”
景筱有些担心。
“哪有这么容易风寒,陪我去厨房看看今天的午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而此时柳千珏正站在六扇门的牢房前,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脏乱的一团不明物体,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女士斗篷,连他的胸膛都遮不住,娇艳的颜色更是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底下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
奉剑正蹲在那东西前面翻翻找找,那竟然是个人,他骨头似乎全都断了,全身软绵绵的,只有胸膛处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不多时,奉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一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帕子。
柳千珏刚想拿起帕子,就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明喻歌的披风,他怕弄脏又后退几步。
“你来看。”
奉剑展开帕子,依稀可以看到帕子左下角用浅绿色的细线绣了一个叶子。
“是柳正?”
柳正虽然爱财,但胆小如鼠,他怎么可能参与大烟的贩卖?
“他都说什么了?”
“他骨头硬得很,全砸碎了也什么都没说,怕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幕后人手里。倒是那俩孩子口中的老头,找遍了也没能找到。主子,您再给属下点时间,属下一定找到。”
“不用,那人到底是不是老头还不好说。”
“您是说,那老头可能是易容的?”
“做大烟的哪有这么不谨慎把原料给俩小娃娃,那人是冲着我来的,引我来查这里,只是这人目的是什么呢?”
“从柳正入手,查他最近的流水。”
柳千珏又后退一步,避开地上的血污。
“晦气。”
转眼华灯初上,鞭炮声此起彼伏。
明喻歌和婆婆坐在屋里吃着橘子看屋外的季小司兄妹俩吵架,两人正因为鞭炮的归属权吵个不停。
季小司虽然大个几岁,可论口才却说不过妹妹,只好耍赖皮,硬说那爆竹是自己的。
“别吵了,这爆竹是我的。”
归来的柳千珏从两个小孩手中拿过爆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季小司本就怕他,看到他直接躲到了妹妹身后。季小巧则抬头脆生生的叫了声哥哥:“哥哥,你带我们去放烟花吗?”
柳千珏笑着点头,又看向明喻歌:“嫂嫂,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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