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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千珏眼睁睁看着他的巴掌落下,却在离自己只有一指远的时候,微微侧身,柳正脚下瞬间不稳,趔趄了一下才站住。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柳千珏眼疾手快的从他腰间拔出短刀,抵在柳正喉头∶“明喻歌在哪。”
“你要弑父?”这下,别说是柳正惊的眼睛都瞪圆了,就连一旁跟着柳千珏过来的手下通通往前一步劝道∶“万万不可!”
突然,不知道柳正想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轻轻吐出三个字∶“姜宴州。”
果不其然,柳千珏听完以后直接把短刀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狗咬狗的戏码,我最喜欢看了。”柳正冷笑一声,明明是他的亲儿子,可他的眼神却能把柳千珏身上凿出来一个洞。
柳千珏脚步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姜府大门前。
“公子,柳千珏来了。”郑焕卸掉柳府送物件的仆人一条腿以后,慢悠悠的冲着姜宴州做了个诣。
姜宴州端起手边的冷茶呷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剑拔弩张的两人一上一下的坐着。
“不知柳大人来府上有何要事?”姜宴州气定神闲的撇了他一眼,眼底的冷意可见一斑。
柳千珏也不拐弯抹角直直道∶“我来接嫂嫂回府。”
闻言,姜宴州冷笑两声,双眸夹了冰∶“她若是不想跟你回去呢?”
如今世道混乱,柳千珏自觉腹背受敌,他不欲和姜宴州闹的冰刃相见,只得忍下不快∶“哥哥去世前托我好生照顾嫂嫂,如今嫂嫂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更义不容辞的亲自照料,就不劳烦姜公子费心了。”
一番场面话说的漂亮至极。
姜宴州瞧着他说谎话面不改色的样子,挑了挑眉∶“柳大人请回吧。”
逐客令下的毫无预兆,柳千珏也是一愣。他不怕官场上的明枪暗箭,却对姜宴州这样生性古怪的人总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可是事关明喻歌,他绝不可能让他们再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柳大人。”柳千珏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景筱却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恭恭敬敬道∶“小姐说了,请您先回去,她办完事情自己会回府的。”
姜宴州接着说∶“郑焕,送客。”
“嫂嫂是我的亲人,她如今受辱,不让我瞧一瞧,我怎么会心安?”柳千珏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明喻歌自己不愿意回去!难道说她和姜宴州……
不!他绝对不允许!明喻歌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大人,您回吧。”景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暗中递给柳千珏一个眼神。
后者抿了抿嘴巴,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
与此同时,卧房里的明喻歌环顾四周,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躺的是姜宴州的屋子。
再回来,已经物是人非。
曾经在这张床榻上抵死纠缠的两人,终究还是走到了形同陌路。
“小姐,柳大人已经离开了。”景筱在门外回话。
明喻歌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她愿意回去,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婆婆和“小叔子”相处。
小叔子一昭成了死去的丈夫,这让她无所适从。
怪不得婆婆与小叔子对她如同家人一般亲密无间,原来一切不过是愧疚下给予的补偿。
她茫然了。那些她曾以为已经得到的,怎么转瞬间都如同泡影消散殆尽了?
想的入迷,明喻歌没有听到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想什么呢?”姜宴州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
明喻歌摇了摇头,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宴州顺势坐在床边,胳膊一伸一捞,明喻歌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大人……”明喻歌惊呼一声,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身形。
熟悉又陌生的药香包裹着两人。
姜宴州一边问一边坏心的隔着布衣揉搓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撒谎的人。”
说着就如同惩罚似的,手上用力,指间便溢出软肉。
两人私处只隔着两层衣物紧紧贴着,明喻歌微微一颤。
“奴家没有……”明喻歌咬着下唇,防止叫出来。
姜宴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又撒谎?看来得好好给你点儿惩罚。”
语毕,他滚烫的大掌握住明喻歌柔软的腰身晃了晃,令她一下子软了腰肢。
“歌儿……”姜宴州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喃喃∶“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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