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设计到订购木材,再到搭建,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谢知斐道,“只要听到风声掠过水面的声音,我就能记起来很多不想被我忘记的事。”
“你很容易忘记一些事情吗?”
“不容易。”谢知斐道,“虽然这样说有点自我夸赞的嫌弃,但我的记忆力挺好的。只是有一些事情我很怕自己一觉醒来就不记得了。”
在万花国发生的一切,在那里拥有的一切都和蓝星毫无联系。回来之后谢知斐唯一拥有的和那里的联系就是记忆。
他惶恐万分,生怕自己失去记忆,失去自己和邬声这唯一的联系。
“哦。”听了谢知斐的话,邬声倒是迅速将心里生出的那几分同情给压了下去。
他还以为谢知斐是把在万花国的事给忘记了呢。
看来是都还记得啊。
邬声问:“能让我去那间小木屋里面看看吗?”
谢知斐脸色微微一变,他稍稍眯了眯眼睛,开始思考这间小木屋里面都放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是不能让邬声看到的。
他喜欢在这间小木屋里堆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要紧的,不想被人看到的那些物件。但最近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他用笔记录下来的日记也还在地板上的木板底下压着。
谢知斐思来想去,没想到什么危险项。他道:“当然可以。”
邬声钻进木屋的那道窄门,大概是靠近湖泊的原因,房子里不算闷热,空气略微潮湿。
小木屋的高度也不算高,进去之后要微微弯腰才能行动。一张1.2米宽的床铺几乎占据了空间的全部。夜晚让小木屋笼罩着一种压抑感,但手电筒扫过的每一处都干净整洁,像是常有人回来收拾。
邬声拿着手电筒扫了扫,正要退出来,他的脚步忽然停了停。
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往下扫,扫到那块微微翘起来的木板上。
邬声没多想,用脚将木板往下踩了踩。
这一踩之后,他第二次用手电筒扫向这块木板。
这时外面响起谢知斐的声音:“怎么了?”
邬声很快将手电筒的灯光扫开,从门边探出头去,问道:“我能在这里住一晚吗?”
谢知斐微愣片刻,自己踏上小木屋:“我回去拿点东西过来,陪你一起吧。”
谢知斐大概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这间小木屋果然是他很吸引邬声的加分项。
早知道把它建得更大更漂亮一点了。
想起辛泰对于这间小木屋像一口棺材的评价,谢知斐隐隐后悔。
他当时心理状态太过压抑,屋子空间上被修建得狭窄、密不透风。
万一邬声睡了一晚就不再喜欢了那怎么办?
待到谢知斐离开之后,邬声便高举着手电筒,脚掌施力,将那块刚刚踩上去微微松动、踩实了之后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埋在里面的木板踩翘了一点。
之后他蹲下身,手指使力,将木板撬起。
起初,邬声按照自己的生活经验,以为里面会有只死老鼠的尸体什么的。
他还记得谢知斐在万花国里见到死老鼠时害怕的模样,那种害怕的样子应当不是作假……便想趁着谢知斐离开解决了这件事。
万万没想到,当木板完全翘起来之后,底下埋着的会是本边角微蜷的笔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