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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沉吟道,“那你想清楚。”
邻里邻外的,要是柳橙不报案了,无论真假,他也没必要非得弄得人尽皆知,毕竟大女儿的死,有部分是口水淹的。
再说了,好像那是什么山里,谁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高婶盯着柳宝珠,似乎想到什么,看着她的眼神厌恶。
柳宝珠受不了这种眼神,她从小到大,接受的目光都是赞美和表扬,呐呐的说,“高婶,看我做什么?”
高婶冷笑一声,“你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歹毒,你姐替你顶包就算了,你还怕她说出去,想干净杀绝?”
柳橙感叹,不愧是居委会主任,科级干部。
脑子转得真快,本还以为得过几天才能琢磨过来,没想到瞬间明白了她的欲言又止。
高婶接收到她惊讶又佩服的眼神,既觉得自豪,又觉得愧疚恼怒,之前真是被柳宝珠骗的团团转。
橙橙是个多好的孩子,差点出事,还讲骨肉亲情,刚刚还怀疑她,真是不该。
想到这里,豪气的说,“橙橙,你想啥时候立案,就去立案,婶可以给你作证!”
听到这话,柳宝珠瞬间瘫软在地,眉眼阴沉,恨恨的看着柳橙,仿佛用眼睛里的怒火就能烧死她。
得了高婶的保证,柳橙心里这块大石放下一半。
趁热打铁,她低头看着柳宝珠,轻声说,“宝珠,我需要你一个道歉。”
柳宝珠盯着她,突然清醒了些,扯着嘴角冷笑,“你想得美。”
妈妈说了,姐姐比她大,就该什么都让着她,道歉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妈妈就是打断柳橙的腿,也不会让她去告的。
“好,我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绝。”柳橙摇摇头,“既然你还不悔改,那我只好请高叔他们,去查查你对象为什么要把我拐进山里,还要对我耍流氓了。这可是要枪毙的,我就不信他不说。”
柳宝珠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瞬间像泄气的皮球,沉默了好久。
“出事了我很害怕,就和他倾诉,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你要告就告。”
她再怕,也不敢把指使的事情说出去,只能全推在支明生身上。
反正医死人的真相,高婶已经知道了,承认又怎么样。档案都上了,也和解了,居委会主任还能主动挑事?
怕柳橙逼她道歉,爬起来就跑了,她有了个认知,现在的姐姐,不听她哄了,只有妈妈管的住。
柳橙也没叫住她,反正的目的也不是让她道歉,就是为了让她亲口承认,就是她医死人,承认就行了。
这就成立了她指使支明生耍流氓的理由,万一支家寨的人找来,杨慧芳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要帮她摆平。
看了眼柳宝珠跌跌撞撞的背影,才转过头来,“叔,婶,今天多亏你们了。一会儿我做早饭,一块吃饭吧。”
“谢什么,应该的。”高婶摇摇头,“收拾收拾该上班了,你也洗洗,要是需要帮忙,就去喊我家雯雯,她在家的。”
“好。”柳橙乖巧的应道。
她可不会去找高小雯,对方可看不起她,每次遇见,都是鼻孔朝天,去自讨没趣吗?
目送夫妻二人离开,才打开门进屋。
屋里静悄悄的,柳华强和柳宝山都不在家。
柳橙看看墙上的挂钟,还不到八点。皱了皱眉,柳宝山和狐朋狗友玩,一夜未归,这很正常。
那柳华强呢?干嘛去了?
算了,和她无关。
这一世,柳家人不惹她,她也不会主动报复,上辈子的苦,就当作偿还生养之恩了。
要是还想逼她顶罪,门都没有。
先把剩饭剩菜热了,然后烧上热水。
吃完饭,水也烧好了。
小心翼翼的拨开头发,仔细看了看,伤口不大,决定还是洗头。
不洗不行,大夏天的,一头血,容易招苍蝇。
收拾干净,钻进空间,在药房挑了消炎药,碾碎撒在伤口上。
找遍了空间,也没有找到类似资料的东西,打算进操作模拟室,看看能不能温习打针输液。
不是没志气,就她的水平,还有档案上的污点,能找个小诊所上班,那就是烧高香了。
小诊所最多就打针输液,别提什么大手术,就是想做个阑尾炎手术,那也得等二月三十号。
她没考虑做别的,因为不会。什么依靠重生打时间差做生意,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时隔这么多年,除了重大事件,啥也不记得,更不懂怎么做生意。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想当医生。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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