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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妹呸了一声,“那我给你算算,红薯我就不说了。我家红薯叶是要喂猪的,叶子都没长齐,就给我挖了,猪没东西吃,饿死怎么办?你说说这一头猪多少钱?”
柳橙都听懵了,好声好气的询问,“你家猪不是好好的吗?刚才听到猪叫。”
“现在是好好的,谁保证入冬了,会不会饿死?”张小妹扯着脖子喊,“别看我男人不在家,好欺负。”
她太激动,怀里吃奶的孩子,也哇哇大哭起来。
她不但不哄,反手一巴掌拍在孩子胳膊上,吼道:“号丧啊?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水?闭嘴,不许哭。”
这孩子看起来才四五个月大,哪里听得懂她的话,哭得更大声了。
刘大英和柳橙面面相觑,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还能谈下去吗?
告辞也找不到好时机,只能尴尬的站着等。
张小妹也不哄,冷眼看着,等孩子哭差不多了,把奶往孩子嘴里一塞,孩子就安静下来了。
她这才看向两人,“别觉得讹你们,我带着个孩子,总共就那一拢地,挨着学校,年年有死孩子来偷,好不容易让我逮住了,不可能放过。”
刘大英揉了揉脸,“你这样说就好办了,我家孩子还是去年还没有入学,以前的跟我家孩子这有什么关系呢。这样吧,看在你也不容易,给你二十块钱,这事就了了吧。”
二十块钱,已经很多了,她的诚意十足。
张小妹横了她一眼,不依不饶的说,“打发叫花子?是不是看家里就我带着孩子,好欺负啊?信不信我分分钟叫人来。”
她总说两人欺负她,柳橙有些烦了,冷声道,“闭嘴,谁欺负你了?我们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不接受,报警也行。”
她信小华的,手里一个红薯都没有,怎么也构不成盗窃,就是万一传出去了,名声不好听。
不过,张小妹应该也不会报警,否则也不会扣押了书包,等着拿钱来赎了。
可是,就算赔了钱,这个女人能保证不往外说吗?
其实,还不如公开解决了,要是赔钱多了,遮遮掩掩,别人还真以为小华偷了多少。
再说,这么小个孩子,偷红薯这种名声,谁会在乎多久呀。
在她看来,这件事赔钱的意义,是教育小华多过在乎名声的,就该让小华也清楚知道,犯错就会得到惩罚。
哪怕有几句闲言碎语,正适合当教育了。
这话,在路上就和刘大英说过了。
不过刘大英觉得,对方一个人带孩子,行动不便,种点红薯叶喂猪,小华做这事确实不厚道,也不动脑子,该赔还是赔点。
然后,认为小华小时候有心理阴影,不能传出不好的,要是被指指点点,孤僻起来咋办?
刘大英真是爱子心切,不过,也没失去理智,压根也没想过真赔180块钱,今天在诊所那么问,就是做给小华看的,让他长长记性。
小华是她儿子,又不是自己的,柳橙也就不说什么了,任她拿主意就行。
这会儿倒好,愿意赔二十,对方还一口一个欺负她,真是惯的,爱要不要。
张小妹听她说这话,哼了一声,“不行,要是不赔180块钱,我拿个大喇叭,天天上学校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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