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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熏着热气,镜面模糊,倒影着男人强健分明的身材。
水流滑过他胸肌,我目光就落在他紧窄的腰腹,骨头里的痒意更浓。
“等不及了?”他走过来解我衣扣,剥干净,细细的给我洗好。
掌心的伤口包扎好,当时,玻璃碎片划的深,去医院处理,医生一阵唏嘘。
霍琛小心避开手心,眉头紧皱。
“不是还要分手,因为药就想睡我,睡完了之后呢?是不是又要拍拍屁股走人。”
他吻我脖颈耳垂,气息近在咫尺。
忽然远离,隐忍又克制的情绪在脸上激荡。
他比我更想要,只是不给,想看我崩溃,说软化,求他。
我像被他把玩,迷离难受,不断的搓着两条笔直长腿,眼神已经乱的不像样子。
“你只习惯我,里里外外,你舒服的样子,我永远记得。”说完,他终究是不忍心,含住我唇瓣。
热烫的舌尖弄过上颚,缠住我的舌,开始大肆的掠夺。
逼人心肺的压迫,将我胸腔空气挤压出去,濒临窒息,他放开我,用毛巾擦干净身子抱着出去。
外面至冬,凛冽寒风呼啸,屋外冷,屋内却是热浪翻滚。
解了渴,止了痒,我已经没几分力气,但霍琛依旧虎视眈眈,在我耳边说尽了烫耳的骚话。
极尽缠绵的折腾到下半夜。
夜半,我幽幽醒来,看到他站在绸缎的花鸟屏风前伫立。
只穿条家居睡裤,裸着上身,后背明显抓痕。
我哑声问,“你不睡,在看什么?”
他闻声转头,倒了热水一口口喂我,“看屏风上的鸟,像你,羽毛鲜艳张扬,但你又不是那只鸟,你不喜欢被掌控。”
他平静的凝望我。
我疲累闭眼,“我与你是不层阶级,两个世界,你说的掌控不过是限制自由,做笼中鸟供人狎弄,真正的掌控,是命运,是生死,是抗争不了的未来。”
“你很怕,”他说。
我笑笑,“谁不怕呢,我惧怕多有能轻易决定别人生死的人。”
他没再说话,我也困了,转身趴在被窝里,沉入睡眠。
次日,天亮。
霍琛早早离开,他公职在身每天忙的很,沈如清将我手机快打爆了。
“我前段时间去外省,刚回来,就听说你被绑了,没事吧?”
我腰酸腿酸,走路没劲,“有惊无险。”
“没事就好,电视台的节目,你怎么回事,不去录了?”
提到这事儿,我想起来,就算走也得把自己的要事干完。
“当然录,不单要录,还要大放异彩。”
沈如清犹豫,闻道,“唐家被肃查,应该是受贿贪腐的事,唐菲之前的录制要剪掉,她不出现,你得了最大的好处,还有一点,在霍市长那儿……”
“我知道,但有些事,不能着急。”
挂了电话,我简单收拾,去了电视台。
台里对我很热情,将剩下的录制完,只等后期剪辑投放。
一出电视台,就看到叶扬。
他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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