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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纤笑得极是温婉:“能为姐姐略尽绵薄之力,紫纤极欣慰。”
安生感慨地长叹一口气:“你与三妹可是亲生姐妹,如何这性情就有天壤之别呢?”
夏紫纤掩唇一笑:“原来是三姐惹的祸,让二姐生气。”
安生自鼻端冷哼一声:“紫芜做事荒唐,正要去请母亲做主,又怕母亲听信她的话,有偏颇。”
“什么事情?二姐可否说与妹妹知道?”
安生一脸气怒难消,将端午一事毫不隐瞒,如实与夏紫纤说了。
“虽然端午与我主仆情分尚浅,但是她好歹也是咱內宅的婢子。表哥并非真心求娶,只是存了玩弄的心思。若是果真出了什么丑事,传扬出去,谁的脸面也不好看,轻了说是我们姐妹们管教下人不够严格,说得重了,上行下效,是咱夏家不够规矩。如今姐妹们正是议亲的年岁,稍有差池,也被人看不起。”
安生不过寥寥数语,却是画龙点睛,夏紫纤顿时便醒悟其间利害关系,愤声道:“三姐如何这般糊涂?你放心就是,此事包在妹妹身上,断然不能让表哥胡作非为,坏了我们闺誉。”
安生郑重地点头,满脸感激:“谢过妹妹,你放心,姐姐一定拼尽全力学好这针灸之术,治愈好妹妹的顽疾。”
夏紫纤牵强一笑,唇角都忍不住抽搐,又拐弯抹角地问了几句关于冷南弦的事情,见安生一问三不知,便扫兴离开了。
安生几乎是熬了一夜,将那些穴道在脑海里过了千百遍,待到天色将明,方才困顿睡去。
第二日起身,就觉得头晕脑胀,恹恹欲睡,怎样都打不起精神。翻找出薄荷油抹在太阳穴,呵欠连连地出府,夏紫纤已经侯在府门处,手里拎着一朱漆食盒,见了安生笑吟吟地上前,将食盒递给她,依依不舍地将她送上马车,殷殷叮嘱。
千舟正在药庐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安生来的方向,见到安生的马车便迎上来,满脸堆笑。
“安生姑娘,您来了?”
安生将食盒先递出车外,一撩帘,千舟已经没有了踪影。
安生无奈地摇头笑笑,下了马车,打发走王伯,推门进了药庐,千舟已经毫不客气地打开食盒,将里面点心一样一样端出来,摆放在石桌上。
“公子,用早膳了。”千舟兴奋地搓搓手,冲着里屋喊。
安生笑笑:“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千舟将粥盛好,布好碗碟,“嘻嘻”一笑:“我这也是为了帮你讨好公子,你懂得。”
安生与千舟斗过几次嘴,也熟稔起来,打趣道:“我倒是好奇你当初又是如何讨了公子欢心,留下你的?”
“我?”千舟指指自己鼻子:“我与公子的情分那可长远了,你别想比。”
安生知道他的小心眼,因此并不好胜,只笑笑不说话。
冷南弦自屋子里走出来,脚步轻快地走到近前坐下,用帕子仔细擦拭过筷子,望一眼石桌,面色有些古怪地看一眼安生,然后夹起一个桂花米糕,刚放到鼻端,便微蹙了眉头,重新丢回盘子里。换了一个水晶汤饺,依旧是还未放在唇边,便满脸厌弃地丢回去,搁置了筷子。
安生看得莫名其妙,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冷师傅,不合您的口味吗?”
冷南弦端起米粥,慢条斯理地舀着吃,不悦地问:“这些点心谁做的?”
安生莫名其妙,如实道:“今日徒儿起得迟了,是府中四妹紫纤特意起了大早做好了点心,让安生带来做早膳。”
“四妹?就是前日入府诊病那位千金?”
安生点点头。
冷南弦微微勾起唇角,漾起一抹讥讽之意。
“你们姐妹倒是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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