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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嘉忙忙碌碌的时候,朝堂上也不安稳。圣上命各大臣举荐合适的太子人选,朝中大臣都各自分了派别,几位适龄的皇子阿哥都被举荐了个遍,甚至还有人提议复立废太子。而其中呼声最高的便是推举八贝勒当太子。
胤禛这些时日被朝事搞得心绪烦杂,有时与南嘉说着话也会陷入沉思中。
南嘉知道自一废太子后,九龙夺嫡的序幕算是进入了高潮,接下来的这几年便是胤禛日后走上高位的关键时期。
她能想到这些是因为她本就知道历史,而乌拉那拉氏能察觉到一点端倪却是全凭自己敏锐的政治嗅觉。
南嘉之所以觉得乌拉那拉氏知悉了此事,是因为发现她开始主动溶解与李氏的关系。
是的,乌拉那拉氏与李氏这两个看着好似老死不会往来的对手,开始向着握手言和的方向发展了。
若是这两人联手结盟,那么后宅中这两年三足鼎立之下促成的平和怕是又要被打破了。
花影在一旁禀报说昨日乌拉那拉氏的娘家人进府,乌拉那拉氏特意让李氏带着大格格过去请安。
一旁的的余嬷嬷道:“主子,福晋怕是又起意让大格格嫁入娘家了。”
南嘉点头认同,胤禛眼看着就要起势了,乌拉那拉氏怎会舍得让娘家失掉这个共富贵的机会。而连接两家关系最牢靠的办法就是联姻,只要大格格做了乌拉那拉家的儿媳,
将来无论胤禛走到哪一步,有好处都不会落下乌拉那拉家。
余嬷嬷道:“主子,咱们要不要出手阻止,若福晋和李格格联手,咱们怕是要陷入孤立无缘的境地。”
南嘉思忖片刻,没有回她的话,而是说起别的,“如今是福晋需用大格格来拉拔娘家,她要说动李氏必是许下了什么承诺。”
余嬷嬷被南嘉的话吸引,不禁疑惑道:“福晋到底会答应李格格什么呢?”
南嘉笑笑道:“且往后看吧!”
南嘉不理外事只安心过自己的日子,朝堂上的纷争却越发严峻了,及至圣上下旨复立了前太子胤礽,又下旨晋封了诚郡王,四贝勒,五贝勒为亲王,局势才逐渐缓和。
胤禛被晋封为和硕雍亲王的旨意传来时,府里一片喜乐。
此时,余嬷嬷才猜测到怕是福晋有意襄助李格格请封侧福晋之位。亲王府是可以有两位侧福晋的。
余嬷嬷忧心忡忡的与南嘉道:“主子,若李格格真的成了侧福晋,岂不是更得势了。到时二阿哥与咱们三阿哥身份相当,又是长兄,怕是要压在三阿哥上面了。”
南嘉对此不以为意,道:“弘曜那里,我这个当额娘的能给他争取的都争取了,剩下的路还得靠他自己走才行,我能帮他一时却帮不了一世。至于李氏能不能成侧福晋,这谁知道呢。嬷嬷可别忘了,明年便是大选之年。到时说不得就有家世高些
的新人被指进府。”
再进新人,这事余嬷嬷却是没想到。如今听主子这么一说,越发觉得形势雪上加霜起来,一时倒不知是希望来个新人占了侧福晋之位,还是希望李格格占了这位置。反正这两者对主子都没好处就是了。
余嬷嬷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主子已经转身忙自己的去了,只好压下心里的未尽之言。
又快到年节了,南嘉这些日子确实十分忙碌。除了每日处理府务,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琢磨今年送给宫里娘娘的节礼。
因着心里存了打算,南嘉准备送给宫里娘娘一整套羊绒做成的衣物。
年节礼是过年前要先进上去的。于是南嘉先将准备的一些金玉玩物随着府里的节礼一起送进去,而衣物这些却是她亲自带进去的。
刚好弘曜这一年里承宫里娘娘的照顾,于理她也该专门去给娘娘请安的。
南嘉到了永和宫,依然是德妃身边的席嬷嬷迎了她进去。一进门就瞧见德妃坐在首位,下手两侧还有几个年轻的小贵人陪着说话。
南嘉恭敬的给德妃请了安,席嬷嬷让小丫头搬了个绣凳过来,让她坐在德妃近前以示亲近。
她坐下后打量了一眼上首,笑道:“娘娘的气色瞧着越发好了。”
德妃笑了笑,然后问起胤禛和乌拉那拉氏的近况,南嘉忙恭声道:“我们爷这些日子忙着朝务,妾身有日子没瞧见了,也不敢问爷外面的事。我们福晋原是要
与妾身一起来的,只是到年节下了,既要忙着持家理事,又有我们爷吩咐了给大格格相看亲事,实在是不得闲。只妾身是个惯会躲懒的,觑着空子便来给娘娘请安来了。”
她一说完,德妃脸上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坐在下首的一个小贵人笑道:“娘娘,怪道人都说雍亲王府上有个清明灵秀的侧福晋呢,嫔妾今儿一瞧才知所传果然不虚。瞧瞧这模样,这言谈,真真是个心思灵巧爽利的。”
德妃听着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般夸她,可是瞧见她带了好东西,想分上一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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