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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
“还问?”金琬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深情地说:“我们去年相约的一年,不是还差一个月吗。我想我对你,能尽心尽力维持的也只有这一个月了。同样,我也不想丢了这一月,那样会让我痛悔惦念一辈子的。”
卯生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搂着她。
“还有,”金琬说,“不知你算过没有,再有一个月,我们就是整七年。所以我希望,我和你完完整整、圆圆满满渡过今生这最后时光。”
“渡过今生这最后时光。”
卯生喃喃自语地重复着,那种“与世诀别”般的意境萦绕在胸,心像被人鞭挞似的疼痛,泪水不听遏制地流淌在金碗的肩头上。他俩相互依偎着,双双都没有再说话。夜静得彼此都能听到心跳。去年金琬曾要求过卯生,希望他们相爱的时间再延续一年。现在期对期的算,时间的确刚好一年还差一月。而如今,在金琬怀着孩子情况下,在人诚惶诚恐时,还念念不忘这一年,还依依不舍卫护、维持着这终生唯有的最后一个月。这是什么样的情,这是多么深厚的爱呵?
人说千金易得,真情难获,这充分说明了真情的珍贵和珍稀。而他卯生拥有了,拥有了金碗为之倾心付出的全部爱;没有的则是不被允许的时间。可是,是谁剥夺了他与她白头偕老的权利,是谁挥起了这无情棒,是谁悬起的无情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难道真是苟步文、苟步仁,以及河马之流有如此能耐与神通吗?不,他们只不过是几条跳梁小丑而已……
沉思一阵后,金琬仰脸对卯生说:
“不过,请你千万记着,一月之后,从我答应人家那句话时起,就是我俩关系真正结束时。啊?”
“永远?”卯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永远。”金琬声音哽咽,但语气坚定。
卯生为她擦去滚出的泪珠,沉吟了一会儿,为缓和沉重,他特用一种诙谐的语气说:
“不包括下一辈子吧?”
金琬终于破啼一笑,只是笑得很浅很苦涩。然后她又认真地说:
“我是认真的。我记得你常说的一句话: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
卯生长长地叹了一声:“请相信,我会尊重你!也会尊重——与你相关的人。”
卯生语气很严肃。沉思一下,他又问:
“你所说的结束,不包括通信吧?”
“……当然。不过要讲究方式,到时,由我酌情再定。不会太有意见吧?”
卯生默默地点着头。他知道金琬担心的是什么,因为他此时也想起了河马曾私拆信件的往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还能说什么呢。
一个月以后。腊月十八日,金琬出嫁了。她走得匆匆,简单,全部陪嫁只有一根挑子,挑的是她表姐赠送的被子被褥、以及收妆之类用品。
还有,卯生送给她的腹中胎儿。
还有,还有远远站在短松冈上的卯生送别的泪水。
她知道他站在这里;在那远村墙角边,在之字形路的转角处,她侧身回头,久久地遥望着,留恋着,依依不舍。最后那几步,她挪得很慢很慢,挪得一步三回头,但终于还是走了。
走了,她与他,告别了风风雨雨、坎坷而短暂的七年;告别了生生死死、恩爱无限的七年。
她走了。她终于生生地走了。
她像摘走人心一样,令卯生肝长寸断,泪水哗哗直淌。他瘫坐在短松冈上,饱尝着其苦无比、生离死别的滋味,心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空荡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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