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见顾辞过来,李叔连忙迎了上来:“原本好好说着话,就打起来了。你们还不赶紧停手?”
在场的就只有李叔上手去拉,刘家的不在,小李还没过来。其他的男人有些在劝架,有些在看笑话。
他们看着一帮女人对孟舒棍棒相向。
顾辞一来,那些女人们都停了手。
刚刚骂孟蓉最狠的那个女人手里拿着孟舒刚刚拿的那个棍子,插着腰对顾辞说:“女人的事情,你们男人少插手。”
顾辞透过他们看见了倒地的孟舒,她满头秀发散落,盖住了半边脸,人就躺在那里,身上有一些脚印,像个被熊孩子踩脏扔掉的玩偶。
她绑着头发的红绳不知道被谁扯掉了,落在地上,被踩的仓兮兮的。
顾辞眼神一凌,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夺过她手里的棍子。他也只是夺过了棍子,没有攻击她们。
“让开。”
他戾气太重,让叫嚣着的女人们害怕得让道。
孟舒恍惚间,好像被人从地上拎起,扶着坐到了凳子上。
她半睁开眼,看见了重影的顾辞。
“你怎么样?”
顾辞的声音冷冷的,却给她带来了安全感。
“头晕,恶心。”她说完,眼泪就落下来了。倒不是因为疼才哭,而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被打成这样。
滚落的泪水滴到顾辞的手背上,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抽搐了一下。
他不是因为打不赢这些人才不动手,这些人加起来还不够他揍的。他只是在顾虑孟家,他始终是要离开的,闹僵了他们将来怎么办。
这些人不是混混,可以随便打的。
他深思熟虑之后把选择权交给了孟舒:“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头上挨了一棍,你帮我打回去。”孟舒最后一句是一字一句说的,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行。”
他们两个的对话声音很低,周围人没有人听见他们的对话。
顾辞站起来,有男人上前打圆场,赔着笑说:“就是娘们之间的打闹,我看大丫也没什么事情,赔了东西好了,我们别跟着掺和。”
“要赔你赔,我是一分钱没有。”有一个女人叫嚣着说。
顾辞没有理会他们,上前把踩脏的红绳捡起来,胡乱缠在了手上,抬起了手里的棍子,指着那帮女人:“谁,刚刚往她头上打了一棍?”
“我!”那个被顾辞夺走棍子的女人站出来,她断定顾辞不敢动手,都是一个村的,闹大不好看。
顾辞一句话都没说,当头就给了她一棍。
周围人立刻上前劝架,有人甚至抄起凳子就想揍顾辞。
顾辞一棍一个,试图爬起来的再补一棍,凡是试图打他的,他都打到爬不起来为止。
到最后,一群人就只有李叔一个人站着。
“娘呀。”李叔见这个场面想说顾辞一句,随后他就看见靠在椅子上的孟舒,和在一旁痛哭的孟蓉。
这样的场面怎么好说是顾辞不对:“这都叫什么事啊。”
“滚。”
顾辞拎着棍子,对着在地上哀嚎的人说。
那些人爬起来,屁滚尿流的跑了。
孟舒靠在椅子上,反胃感一层一层的涌上来,头晕更严重了。这个反应,应该是那一棍打得脑震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