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皇太后又道:“等推拒完了,你再答应亲政,但记住,仍然要辅政大臣辅政。鳌拜手里的权利还在,他就不会阻止你亲政了。你多忍耐几年,等你的亲信臣子越来越多,再收拾鳌拜不迟。”
皇上用力点头答应,“皇祖母放心,孙儿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忍几年
。”
等他们说完了正事,皇上问琪琪格,“皇额娘,听说二姐姐进宫了,怎么不见她的人?”
“我让她去探望生母了。”
皇上又问道:“二姐姐婚后过得如何?额驸有没有欺负她?”
“额驸倒是不敢欺负她,但是公主府的规矩太糟糕了。”
琪琪格把公主府的弊端说了一下,“说得难听一点,二公主成了青楼女子了,额驸想见她一面,还得打点好老鸨子。”
太皇太后骂道:“有你这么打比方说话的吗?”
“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您仔细品品,是不是这个道理?这世上对女子也太苛刻了,二公主召见额驸怎么了?她只有一个额驸而已,见见面怎么了?再说了夫妻俩见了又不是非要上床,说说话不行吗?”
太皇太后叹道:“这制度是不好,很应该让额驸住在公主府,夫妻俩分开住还算什么夫妻!”
琪琪格拍手道:“还是您老人家想得明白!”
皇上为难地说道:“这……额驸住在了公主府,额驸的父母该怎么办呢?咱们以孝治天下,总不能让他们骨肉分离吧!”
这话琪琪格就不爱听了,“额驸的父母有手有脚有下人伺候,难道离开了儿子他们就活不下去了?公主多么尊贵,说白了额驸就是入赘到皇家的,我没让额驸进宫伺候我,站我身后立规矩就不错了!再说了额驸和父母一起住,难道晚上是三个人一起睡的?他没断奶还是怎么
着?额驸的父母住在一起,额驸和公主住在一起,这才叫天经地义!”
这一番道理把太皇太后和皇上都说乐了,皇上脸上红扑扑,他们祖孙三代坐在一起说睡不睡的问题,实在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太皇太后也说道:“你说话注意一些,皇上还在这里呢!”
琪琪格不在意地说道:“他已经娶媳妇了,我说什么他不懂啊!我知道皇上快要亲政了,最近很忙。等忙过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把公主府的制度废除,不能给保姆那么大的权利。”
皇上有些为难,“百善孝为先,我下令让额驸住在公主府倒是可以,但传出去不好听啊!显得皇室霸道,让人家骨肉分离。要不……只把保姆撤走,使公主不受保姆辖制。”
琪琪格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做事可不能为了面子伤了里子。
她笑着问皇帝,“你平均一个月临幸几个福晋庶妃啊?你召见福晋庶妃的时候不觉得可耻吗?好人家的男孩子可不能经常召见妃子,不然显得你无耻厚脸皮。哦,对了,你召见福晋庶妃需要下人通传是吧?那些下人们背地里可能会骂你欲求不满呢!”
皇上臊得满脸通红,琪琪格骂道:“你从小就乖巧懂事,我不忍心说你一句重话。今日我要好好骂你一顿!换走保姆,你姐姐的难处还在那里!你临幸妃子天经地义,我细细问了你还知道害臊呢!何况是你姐姐?公主
每晚召见额驸,传出去就像桃色绯闻一样,很好听吗?”
皇上起身向琪琪格道歉,“是儿子思虑不周,皇额娘莫怪。”
太皇太后劝琪琪格消消气,“你别怪他,他没做过公主,不明白二公主的难处。别说是皇帝,我把保姆送到二公主身边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么多。”
琪琪格说道:“这种事女孩子都羞于启齿,幸好二公主信得过我,肯和我说这些。要是她碍于面子忍着委屈不说,咱们谁又能给她做主呢?还有一件事,我也觉得可气!额驸居然是可以纳妾的!好家伙,二公主在公主府里孤孤单单,他倒是能在家中娶几个美妾逍遥自在,世上竟然有这种好事!美得他!”
太皇太后叹道:“你出去看看,哪家王孙公子没有妾侍的?”
“惯得男人臭毛病!还想纳妾?我呸!如果额驸能纳妾,那么二公主也能养十个八个知情知趣的小白脸。”
皇上低头思索着可能性,“这恐怕有点难……鳌拜绝不肯让侄子戴上绿帽子的。”
琪琪格表示自己能等,“没关系,总有鳌拜倒霉的时候,他下台之日,就是他侄子帽子变绿之时!”
正说着话,苏麻喇姑进来通报,说鄂文珠和阿格摘了几朵月季插瓶,送来给太皇太后赏玩。
太皇太后命苏麻喇姑请她们进来,她对琪琪格和皇上说道:“二公主的事别提,这关系到二公主的颜面,咱们几个知道就够了。
”
琪琪格和皇上连忙点头答应,过了一会儿阿格和鄂文珠一人怀里捧一个花瓶进来了。
鄂文珠行礼后笑道:“原来姐姐和皇帝也在这,你们在聊什么呢?”
琪琪格随口胡诌,“我说男人不该纳妾,天底下的小妾都该死。”
鄂文珠听了大怒,“你什么意思?我也是妾,难道我也该死吗?”
琪琪格:“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口误了。”
“我怎么就不信呢?你就是故意骂我!咒我!”
琪琪格发出关心妹妹的声音,“你有病吧!更年期了?多喝热水。”
鄂文珠放下花瓶就要冲过来打人,琪琪格也不是吃素的,想当年她可是学过摔跤的。
姐妹俩当着太皇太后和皇上的面打闹起来。
阿格在旁边露出吃瓜的笑容: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戏,自家人打自家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