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一天清晨,美好生活从响亮的口号开始。
“不拼爹不拼娘,不拼工作不拼钱,我们打工人只拼命。”
“加油!打工人!”
柳愚睁开眼,举起手大吼一声,气势如同阵前叫骂一般汹涌。
大黄被吓得一个激灵。
看到是柳愚这吊毛又在神经后,它人性化的叹了口气,继续趴回去。
迟早得被这玩意吓得精神衰竭。
柳愚在酒铺二楼整了张床睡,他懒得在宗门跟清风镇之间来回跑,麻烦。
要是自己现在是筑基修士,可以长距离御剑飞行了,那倒是无所谓。
可现在他是练气境修士,丹田为气状,初步掌握灵气术法运用,但还不能辟谷,体内灵气也不能支撑太久的御剑飞行消耗,这就很麻烦了。
谁想一大早起来就跑步去上班啊?
“跑”这个字,光是听着就累。
到了工作时间,柳愚跟大黄准时出现在酒铺那里,开始一天的营业(摸鱼)。
工作,修炼,吃饭,欺负大黄,这就是柳愚一天的安排。
“锄禾日当午,上班好辛苦,上了一上午,还有一下午。”
“大黄啊,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其他主角穿越修仙世界后,估计不是想着怎么开后宫,就是想着怎么长生,或者是想要追求最强,我这么咸鱼真的好吗?”
柳愚趴在柜台上,一脸的虚态。
上班的他风吹就倒,下班的他狗追不到。
大黄在他脚边蜷着身子睡觉,听到柳愚的话耳朵抖了抖,没有理会他。
上班就等着下班了,好无聊
“大黄,要不我们给自己放半天假吧?”
“!!”
听到柳愚的这话,大黄耳朵立马竖起来眼巴巴看着柳愚,意思很明显。
“走?”
“汪!!”
于是两人二话不说立马关门,出门逛街。
清风镇人流量十分庞大,人流量多了也就代表着会有很多趣事。
比如在街上闲逛的一人一狗现了一处大户人家正在举行宴会,就是不知道是寿宴还是什么宴,思索了一番,柳愚决定带着它去蹭个宴席。
他吃肉,它吃骨头,双方都很开心。
只不过后来被现他没交份子钱,一人一狗被被丢了出来,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狼狈逃走。
“都让你不要露出头来,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被赶了出来,没得吃了。”
“你被踩了尾巴才忍不住露头的?”
“那个狗东西踩你的,你就不会踩踩回去?”
“什么?!我踩的?”
“那没事了……”
街上行人看到一个年轻人对着一狗子不断念叨的场景。
那狗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还低声呜咽着回应。
尾巴带着屁股一甩一甩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